鄭歡猶豫。
雖然剛才已經答應了什麼,但是話到嘴邊,他還是很難說出口。
今天當眾承認了他和鄭坤偷了黑仔的錢,就算是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這輩子都要被人拿這事說三道四。
沈文走了過來。
手搭在鄭歡的肩膀上。
鄭歡渾身一抖。
他之前被揍過,而且揍過不止一次,心裡麵早就已經有了陰影。
鄭坤也是,他們兄弟倆和沈文打架,一起被打得很慘。
嚇得他後退了兩步,色厲內荏的說道:“沈文,你不要亂來啊,警察在呢。”
沈文笑了笑。
“嚇唬我呢?”
“這招不太管用。”
“警察還能天天住在你家裡?”
他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就像是朋友之間的閒聊,但是卻聽的鄭坤毛骨悚然。
彆人嚇唬就是嚇唬嚇唬,但沈文不一樣,他是說到做到。
沈文看向黑仔:“行了,既然基本上清楚偷你錢的人就在你爸和你哥三人裡麵,那接下來就不要勞煩警官了。”
黑仔點點頭。
報警隻是想要把事情鬨大,並不是真要把誰給抓走。
阿廖和阿汪鬆口氣。
既然受害者都已經不追究了,那他們巴不得早點走人。
鄭坤喊道:“等會兒,你們不能走,等一下……”
阿廖麵無表情:“還有什麼事?”
鄭坤:“沈文威脅我。”
阿廖:“他沒有。”
“你這樣捕風捉影,算是誹謗他人。”
阿汪說道:“你要是真受到了什麼傷害再報警,我們會立刻趕過來。”
鄭坤人都麻了。
跟著他們往外走。
沈文拿了兩包煙給他們,直接塞口袋裡:“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跑了一趟。”
阿廖掏出來一看,是紅塔山,說道:“阿文,你這是乾嘛。”
“這不能要,不能要。”
沈文沒接:“你們要是不說,那就是看不起我。”
阿廖說道:“嗐,出警是我們職責所在。”
阿汪說道:“你可不要當眾動手啊,到時候我們隻能秉公辦理。”
沈文點點頭。
目送著兩人離開,回到院子裡,鄭坤說道:“沈文,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
“你一個外人這麼插手不好吧?”
沈文說道:“確實不好,我不插手。”
“你們兄弟三個自己解決吧。”
鄭坤狂喜:“這可是你說的。”
鄭歡歎口氣,認命般的說道:“老三的錢,是我和鄭坤拿的。”
鄭坤還沒聽太清楚,說道:“老大,你說什麼?”
鄭歡:“我說,錢是我們拿的。”
沈文:“是偷。”
鄭歡點點頭:“對,是偷。”
鄭坤臉上笑容僵住,喊道:“鄭歡,你特麼說什麼呢。”
“你瘋了?”
“爸都已經承認了。”
鄭歡搖搖頭:“阿坤,清醒點吧。”
“你覺得大家信嗎?”
看起來警察來了一趟,什麼都沒有做就走了,但卻也把事情挑明。
明眼人都看著,知道錢是誰偷的。
要是警察沒來,他們自己關起門來解決,那還能捂得住。
現在有黑仔有沈文撐腰,他和鄭坤根本不是對手。
要是不老老實實的,會很慘。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鄭歡隻能把鄭坤給賣了。
和鄭坤相比。
他這個當大哥的,還顯得有點擔當。
鄭歡回屋裡,拿出錢來,遞給黑仔,說道:“偷錢是我們不對,但咱們畢竟是親兄弟。”
“老三,對不起,我們不該偷你的錢。”
“這錢,我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