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見胡亥支支吾吾了半天,憋不出半句話來,再次大怒。
“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
旋即一棍子又打下去,這次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而且這次完全沒有留力。
“啊。我的腿。”
胡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劇痛讓胡亥沒有暈過去,反而雙眼通紅,滿臉猙獰地看向扶蘇,他咬牙切齒,艱難說道。
“扶蘇,你好狠,對手足兄弟下如此狠手,父皇來了,我定然告你一個謀害手足的罪行。”
扶蘇冷笑道:“哼,像父皇告狀,你恐怕這輩子都告不了狀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胡亥神情一緊,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哼,你不用知道那麼多。”扶蘇冷笑一聲,“你忍著點,讓我再打你幾下出出氣。”
不等胡亥反應,扶蘇直接對著胡亥一頓亂打,手上,腿上,肚子上都留下了棍傷。
就在胡亥奄奄一息時,扶蘇終於停了手。
“呼。終於舒坦了。”
吐出一口濁氣後,扶蘇的心中說不出來痛快。
“章邯,讓人將胡亥扔回他的寢宮。我有事吩咐你去做。”
“諾。”
旋即,章邯就讓人將胡亥抬走了。
扶蘇這才開口道:“父皇讓暗衛打扮災民,混入災民中找那些挑唆災民來函穀關的人。”
“諾。”
章邯離開後,扶蘇對著一旁的尉繚道:“尉繚大人,和我一起回一趟大公子府吧。
順便跟我說說如今大秦的情況。
自上次父皇將農具展現給百姓們看過後,現如今,有多少人還在仇視父皇?仇視大秦?”
尉繚立馬說道:“如今萬民歸心,大家都十分信任朝廷,對陛下十分恭敬。
誰敢出言辱罵陛下,百姓們自然會群起而攻之。”
“好,太好了,走,現在我們就出宮,去街上走走。”
扶蘇拉著尉繚就離開了皇宮。
尉繚嘴角滿含笑意,道:“大公子,我們需要換一身衣服百姓。”
“對。我怎麼忘了這件事。”
一刻鐘後。
扶蘇和尉繚出現在大秦繁華的街道上,身上的衣服也跟著換了。
他們身旁跟著兩個護衛,但是五六米遠的地方,又有一群護衛在暗中保護他們。
看著熱鬨的街道。
扶蘇感歎道:“我都已經十多天沒有好好地逛過街了,就昨天我騎著自行車回來,我都沒有好好地逛過。
果然比以前熱鬨多了。”
“這多虧了先生的美食,尤其是小麥的正確使用方法,讓很多的小販學會了。
現在大街小巷裡,有很多的賣餛飩,包子,饅頭的小販。
生意非常紅火。
而且不用朝廷下令,很多農戶都不約而同地種上了小麥,來年,幾乎家家戶戶都能吃上包子饅頭。”
“這太好了。”扶蘇說道,“如果先生願意幫助我們,將水稻的產量提高上去。
不出三年,我大秦將不再為糧食發愁。”
尉繚頷首道:“大公子放心吧,陛下早就已經按照先生的法子,讓農家的人開始研究了。”
“雖然無法做到先生口中那樣畝產千斤以上,隻要能有個三四百斤,那也是巨大的進步。”
“你說得對。”扶蘇頷首道,“走,去我府上。”
旋即,兩人邊走邊看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