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停頓片刻,他的雙眼一直盯著項梁的神情變化。
從好奇變成驚訝以及現在的陰沉。
甚至他能從項梁的眼眸中看出一股殺意
項梁突然沉聲問道:“鬼穀子在哪裡?”
張良仿佛預料到項梁會有此一問,便道:“你不能動鬼穀子,否則整個楚地百姓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我告訴你,韓地百姓也會因此被屠殺。
這是嬴政對我的警告。”
項梁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滿臉的疑惑。
不等他詢問,張良便歎口氣道:“鬼穀子已經告知嬴政,我和你都是反秦勢力。”
“什麼?”項梁震驚地站了起來。
“那是否說,我們的身份暴露了?”
張良頷首道:“早就暴露了,隻是鬼穀子不讓嬴政出兵對付反秦勢力。
他讓嬴政用仁政讓萬民真正的歸心,那時,反秦勢力就會不攻自破。
而這一塊嬴政正在不斷地努力,目前而言,比以前的暴政相比,確實好多了。”
“所以,你就叛變了?”
“不,我沒有叛變。”張良沉聲道,“我和嬴政之仇不共戴天。”
“那你為何會成為這什麼西域都督?”項梁問道。
“還不是因為朝廷要開始對付反秦勢力,我為了保住反秦勢力的精銳,才不得已而為之。”
緊接著,張良告訴項梁鯰魚效應,而項羽就是這條鯰魚。
項梁聽完後,沉默地再次坐下來。
好半晌,項梁才回過神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麼說,嬴政早就知道我們項家反秦?甚至知道,羽兒將是亡秦之人?”
“沒錯,這一切都是鬼穀子推算出來的。”張良說道,“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朝廷已經開始對付反秦勢力?
至於怎麼對付反秦勢力,我無可奉告。”
“言儘於此,項將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隻要你不起兵,朝廷就不會管你。
就算你招募到百萬大軍,隻要不占山為王,不攻打城池,朝廷依舊不會為難你。”
項梁狐疑道:“這就是身為鯰魚的好處。”
“不錯。”張良頷首道,“原本我是大秦的鯰魚,但是我有自知之明。
我除了腦子聰慧一點,武力不行,而且體弱多病。
不是領軍打仗的最佳人選。
但是項羽就不同了,我第一次見到他,就感覺到一股王者之氣。
未來,他一定是隻為霸主。
所以我決定投靠朝廷,將機會讓給你們項家,從現在開始,你們將肩負反秦事業。”
項梁神色凝重道:“請放心將此事交給我,我必然不負眾望。”
“既然如此,項將軍就請回吧,此地不是久待之地。”
“好。我現在就回去。”
張良送項梁來到府外,同時提醒項梁,小心尾巴。
他還讓項梁不要阻止趙王歇等人刺殺他。
項梁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依舊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