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暗位麵是更高維度的時空弦投射,那麼我們是否可以逆向思考,
通過對暗位麵的深度解析,來反向推演出更高維度的時空結構?
這將為我們理解宇宙的本質,
以及探索已知宇宙之外的‘黑暗之海’,提供全新的視角。”
卡爾的開篇便直指核心,拋出了一個大膽而富有想象力的猜想。
同時,涼冰也明白聯合政府,為什麼會突然要拐走卡爾了。
因為卡爾的時空方麵的研究,
對地球文明接下來的星炬計劃,有著至關重要的地位。
想著,她微微一笑,舉起了手。
卡爾的目光瞬間鎖定在她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這位德星的涼....米婭小姐,請提問。”
“卡爾導師,你剛才提到,暗位麵可能是高維時空弦的投射。
那麼,這種投射是否是單向的?
也就是說,低維度的我們,能否通過某種方式,反向乾預高維度的時空弦,
從而達到改變,甚至重構時空的目的?
如果可以,這種乾預的‘代價’又是什麼?
是能量守恒的極限,還是更深層次的宇宙法則?”
她的問題,直指卡爾理論的核心。
這個問題,不僅考驗著卡爾對時空弦理論的理解深度,更觸及到了宇宙法則的本質。
教室內的其他學者們,在聽到這個問題後,紛紛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米婭”小姐的問題,非常具有深度,也正是我目前研究的重點。
理論上,乾預是雙向的。
但這種乾預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影響’。
如果將高維時空弦,比作一根緊繃的琴弦,
那麼我們低維度的乾預,更像是對琴弦施加了一個微小的擾動。
這個擾動,在低維度看來,可能微不足道。
但在高維度,它卻可能引發一係列連鎖反應。”
“至於代價,我認為並非僅僅是能量的消耗。
更深層次的代價,可能是對宇宙‘熵增’的加速。
每一次對時空結構的強行乾預,都可能導致宇宙秩序的局部混亂。
從而加速宇宙向熱寂終點邁進。
這是一種不可逆的消耗,也是我們必須慎重對待的法則。”
他說著再次揮手,光幕上的時空弦模型開始劇烈顫動,模擬著被“擾動”後的混沌狀態。
“當然,這隻是理論上的推測。
我們目前的技術,尚無法實現對高維時空弦的有效乾預。
但如果通過數千顆恒星,進行能量聚合,強行對時空結構進行極致扭曲和乾預。
屆時,或許能夠捕捉到,
這種乾預所產生的‘時空弦回響’,從而進一步驗證我們的猜想。”
“那麼,卡爾導師。”涼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如果這種乾預,能夠讓我們擺脫‘終極恐懼’的宿命,
那麼,這種‘熵增’的代價,又是否值得呢?
畢竟,在死亡麵前,任何秩序都顯得毫無意義。”
她的問題,再次將課堂氣氛推向高潮。
卡爾的目光,在涼冰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在絕對的生存麵前,任何代價都可能被視為值得。
然而,值得與否,並非由個體決定,
而是由文明的意誌,以及其所能承受的極限所決定。”
他頓了頓,“我們對時空弦理論的研究,以及對暗位麵本質的探索,
不僅僅是為了突破物理的極限,更是為了尋找一種,
能夠讓文明在熵增的洪流中,延續自身存在意義的方式。
這或許,也是‘終極恐懼’存在的真正意義,
它並非純粹的毀滅者,更像是一種篩選機製,
一種迫使文明不斷進化,突破自身桎梏的催化劑。”
卡爾最後的這番話,可謂是與正義同盟的根基正義秩序相駁。
下方聽課的一些年輕天使,以及一些文明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而涼冰的眼中,則閃過一絲欣賞。
卡爾的終極恐懼論述,她承認自己被吸引到了。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階梯教室,直接變成了涼冰和卡爾的專場。
並且隨著二人忘我的,一個提問一個回答。
有時候,興致起來時,二人直接在教室內旁若無人的討論了起來。
並且,討論的知識也越來越墮落,越自由,越大逆不道。
這不亞於,公然給了正義同盟一刀。
這讓整個教室一片嘩然,大家沒有想到。
卡爾導師,竟然會在這種公開課上公然討論,並認可惡魔女王的墮落自由思想。
一時之間,教師中的人群,大部分氣憤的離開了教室。
而對此,卡爾和涼冰這兩個聊嗨了的家夥,直接給無視了。
這讓那些人更加生氣了。
“‘墮落自由’,在我看來,是對現有宇宙秩序的一種‘解構’。
它打破了,諸如正義秩序這樣的僵化體係,釋放了被壓抑的文明潛力。
在某種意義上,它是在加速宇宙的‘熵增’,
但這種加速,並非是無序的毀滅,而是一種為了更高層次‘進化’所進行的‘犧牲’。”
他頓了頓,眼神中充滿了對涼冰思想的認可。
“卡爾導師,你真是個天才!”涼冰由衷地讚歎道。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理論,竟然能被一個外人解讀的如此高大上。
這簡直就是直接打她姐姐凱莎的臉,然後反過來誇讚她啊。
這不是人才是什麼。
卡爾這個小弟,她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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