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啊,九叔對你不賴吧?這些年的分紅,一個銅板沒賴都按時給你送去了,有新的生意怎麼不想著你九叔一點啊?”
謝姎笑眯眯地說:“我以為九叔這麼講究的一個人,不會對養殖生意感興趣呢。”
“哪能呢!九叔對賺錢的生意都感興趣。”
養殖場確實臟了點臭了點,但反正又不用他親自去乾,雇人不就行了?
九爺坐正身子,一本正經道:“大侄女,說真的,就李家那點底子,撐死了就那麼個規模。但九叔不一樣,九叔能幫你把生意做遍大江南北。怎麼樣?你我叔侄再合作一把?”
謝姎歎了口氣:“九叔,不是侄女不想跟您合作,而是吧,上回找您合作的事,被我十四叔知道後,叨叨得我耳朵都痛了,說我胳膊肘往外拐,有好事不惦記他這個親叔……”
“……”
九爺氣得把老十四罵了一通:“什麼胳膊肘往外拐?咱們都是一個爹生的……”
沒想到十四爺也來這個酒樓吃飯了,在包廂外看到九爺的隨從,就知道九哥也在,大喇喇地撩起門簾走了進來。
“九哥,說弟弟什麼壞話呢?喲,大侄女也在呢?找你九叔談生意?我不管啊,見者有份!”
“……”
“九哥?十四弟?你們也在呢?”十爺橫著小曲兒步上樓梯,爽朗笑道,“那感情好!這天太他娘的冷了,咱兄弟幾個喝一杯?我還看到老十三了,在門口跟四哥嘮嗑。”
九爺:“……”
他娘的,見者有份的人越來越多了!
最後,一桌人圍坐在一起談養殖場的合作。
四爺純屬是被動“見者有份”。
不過能在老九的生意裡摻一腳,誰不樂意呢?大不了把分紅攢起來將來都留給閨女。
其他兄弟則真是奔著分紅來的。
你說他們都是皇子?皇子才缺錢啊!出宮建府後,所有開銷都得他們自個來擔負了,彆看他們每年領的俸祿不少,擱普通百姓能活好幾世了,可他們養的人也多啊——福晉側福晉格格妾室、嫡子嫡女庶子庶女……除了養家糊口,還要養門客幕僚……就問哪樣不花錢?
既然知道大侄女手裡有個能讓家禽家畜長得壯又少生病的飼料方子,誰不想摻一腳啊!
上次的保健藥丸,他們慢了老九一步,最後讓老九一個人賺了個盆滿缽滿,這回說什麼也要占一股。
“大侄女,十叔手上錢不多,這點夠占個一成了嗎?”
十爺當即拿出幾張銀票。
這是他僅存的私房錢了,還是好不容易從手指縫裡摳下來的。
兩眼巴巴望著謝姎:
“實在不夠的話,十叔厚著臉皮去找你十嬸要點兒。”
“老十,你要點兒臉吧!”
對老十這副不值錢的熊樣,眾兄弟表示沒眼看。
十四爺啪地甩出一張麵額一萬兩的銀票,豪氣地說:“爺就投這麼多!”
“謔!老十四你發財了?啥時候攢下這麼多私房了?你福晉知道不?”
“嘿嘿!這就不勞各位哥哥費心了,爺的福晉一向聽爺的。”
其實是剛從他額娘那裡得來的。
他把從敵方手裡繳獲的漂亮首飾送給了額娘,哄得她老人家眉開眼笑,轉手給了他一張銀票。
這才想著出來喝點小酒快活快活,隻是還沒捂熱,就用來投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