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有個好爸媽,在還沒覺醒前,她就深有體會。
無論自己想要什麼,無論自己想做什麼,哪怕要的東西不屬於自己,哪怕要做的事情和正確的價值觀一點關係都沒有,她的父母也會無條件托舉她,讓她得到自己想要的,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
所以,江瓷回家撒個嬌說想和顧深一起補習的事,隻這麼一說,就敲定了下來。
不過,江爸還是有些心疼自家閨女:“那個顧深有什麼好?我可聽說他在學校裡還和彆的女人勾勾搭搭糾纏不清,偏就你看不清,還不要命的去追趕。”
江瓷摸了摸被江爸戳的額頭,“那都是那個女的勾/引了他,我相信他總會看清那個女的的真麵目,知道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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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爸無奈歎了聲氣,“受了什麼委屈記得和爸爸媽媽講,一定給你做這個主,絕對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知道啦,我親愛的老爸~”
江瓷笑嘻嘻地答應,然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去了隔壁。
顧深今天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就想和林夕度過一個隻屬於他們的假期。
聽到門鈴聲,顧深滿臉笑意去開門。
“哈嘍呀~”
“砰!”
顧深懷疑自己還沒有睡醒,又或者是打開的方式不對,不然為什麼會一大清早就看見江瓷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外麵的鈴聲又響起。
江瓷覺得顧深這家夥是真的很沒有禮貌,對待客人怎麼能如此粗魯?
顧深看了眼貓眼,沒有做夢也沒有看錯,就是江瓷。
他怒氣衝衝地打開門:“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
江瓷直接擠開擋著門的顧深,像個女主人一樣非常自然的就走了進去:“乾爸乾媽說了,這個家也有我的一份,隻要我想過來,那我隨時都可以過來。”
“可這裡現在是我的地方!”
他爸媽又不在這兒,誰管江瓷啊?
“那我可不管。”
江瓷賤兮兮地晃了下手中的手機,為了能讓顧深看得更真切一些,她還特地把這手機的字體調成了老年人字體呢,比卡/姿蘭大眼睛還要大。
“你如果要趕我走的話,那可要想好一個好一點的說辭和乾爸乾媽講哦。”
“你!”
江瓷就是故意的!
每次都是這樣!
她就像條狗一樣,總是能很快嗅出自己想要做什麼。
比如今天,他邀請林夕補課的事情,她究竟怎麼知道的?又或者說她不知道,隻是就這麼湊巧的一大清早來到他這裡?
“沒轍了吧,沒轍的話還不快給我倒杯水。”
江瓷起的太早,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怕林夕比自己快一步到達這裡。
“江瓷,我不是你的傭人。”
江瓷哦了聲,然後狗狗祟祟地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位置,“顧深你彆忘了,你家裡是有攝像頭的,你爸媽要也是能看到你在做什麼的哦~這要是他們突然心血來潮打開攝像頭,看到你對我這麼不禮貌,你說你會怎麼樣?”
忘了說,顧深還有一個大哥來著。
顧琛,那可是商界的傳奇。
作為男主的顧深以後要想得到這偌大的家業,可是有些困難呢。
“……”
顧深深吸一口氣,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和江瓷這種壞女人計較。
“我去給你倒水,行了吧。”
“當然可以,我要溫水哦。”
江瓷得意地笑了笑,現在的模樣就像個邪惡銀漸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