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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覺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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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點點頭,他掌中的火焰似乎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投出詭異而美麗的光影。

“諸神黃昏本該發生,火焰巨人本應摧毀阿斯加德,帶走無數生命。但他被阻止了。”

他說完頓了頓,似乎在等待托尼開口,不過托尼隻是看著永恒之火若有所思,就連托爾和古一也沒有說話,這讓洛基不得已再度開口了。

“有些力量太過古老,本不應被任何存在掌控,不論是神還是凡人…”

托尼揚起眉毛,隨後對著洛基饒有興趣的開口了。

“但你把它帶給了我?”

洛基聞言走近一步,火焰的光芒映照著他眼中罕見的猶豫。

“蘇爾特爾雖敗,但更加深重的災難依舊想要肆虐,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整個多元宇宙都會深陷其中…在無數種未來已經是模糊不清,這種情況下與其將寶物放在庫中蒙塵不如將它交給更加需要它的人。”

托尼感到一陣熟悉的焦慮在胸口蔓延,那是每當世界將重量壓在他肩上時的感覺,他已經忍受這種感覺太久了,現在這種感覺正在愈演愈烈。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這團火焰能夠幫助我在多元宇宙之中也擁有類似無限寶石的力量?”

“這不是玩笑,斯塔克。”

托爾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他看向古一點了點頭隨後再度開口。

“這不是你的又一個玩具。這是一種原始力量,比我的雷霆更古老,比奧丁的智慧更久遠。它能創造,也能毀滅。它能給予機械以生命,讓石頭擁有思想,也能讓整個文明燃燒成灰燼,這種力量本是能夠導致諸神黃昏的恐怖之力,現在亦是能夠成為我們手中保護這個宇宙的利器。”

托尼收起了那饒有興趣的表情,隨後開口問道。

“為什麼會是我?不管是旺達還是古一法師都更加有資格使用這股力量…”

托爾沒有立即回答,他抬起頭,穿過天空看向了宇宙,此時的宇宙已然恢複了群星閃耀的場景,但是托爾明白這繁星之中幾乎失去了生命,現在這個宇宙能夠稱得上文明的隻有阿斯加德和地球,而托尼更是地球上那被知識詛咒之人,也隻有他能夠最快將永恒之火真正利用起來。

“因為隻有你有足夠的能力,在最短的時間裡將他真正利用起來,這不是施舍,而是請求,現在的我們需要力量!”

托尼聞言不由得望向了古一,這種時候他想要尋求一下這位長者的意見,而古一見狀也是點了點頭,現在的她不得不承認的是已經有很多戰鬥是她插不上手的了,她同樣可以預見的是之後這種情況恐怕會更多。

而且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麼進步的空間了,而旺達又不需要這種東西,隻要旺達能夠想明白,她自身的能力和混沌魔法結合起來之後在她麵前將沒有什麼事是無法做到的。

“而且你擁有智慧,這是使用永恒之火所需的唯一資格。不是力量,不是血統,而是智慧。知道何時點燃,何時熄滅。”

洛基伸出雙手,將永恒之火緩緩遞出。火焰似乎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轉移,閃爍了一下,發出輕柔的幾乎像歎息的聲音,這本不該是它的命運,但是現在它願意接受這個新的使命。

“我必須返回阿斯加德,那裡有我的責任。但這裡,”

洛基看著火焰,然後看向托尼,

“這裡需要一種不同的保護,你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將它利用起來,斯塔克。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的災難會在什麼時候到來,不管是深淵惡魔還是滅霸的異常,這種東西在降臨之初都很難察覺。”

托尼看著手中燃燒的火焰陷入了沉思,他的一生都在創造工具,但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不同了呢,這些不是他理解的科學,不是物理定律能夠解釋的力量。這是魔法,是神話,是他也無法短時間控製或預測的東西。

“我不會把事情搞砸的…”

他自言自語,曾經聲音裡的自負早已消失不見,現在隻剩下一個略顯疲憊但是依舊堅定的聲音。

聽著托尼的自言自語托爾的嘴角上露出了笑容,他出聲開始寬慰起了托尼。

“我的朋友,我很高興你做出了這個選擇,我也相信你不會被這火焰吞噬,如果你拒絕,如果我們沒有人敢於嘗試…那麼黑暗將以另一種方式降臨。有時,最大的風險就是不承擔任何風險。”

托尼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當他的指尖接近火焰時,他本以為會感到灼熱,但恰恰相反,一種溫和的暖意流過他的手臂,直達胸口,六顆無限寶石似乎與火焰共鳴,發出了更明亮的彩虹光芒。

洛基見狀眼中露出了複雜的神色,他們都變了,自己變得成熟了,這個中庭的男人也變得成熟了,更加相同的是他們所麵臨的壓力同樣巨大,他們肩負著各自文明的存亡。

“賈維斯。”

托尼輕聲說,他的智能係統立即響應。

“我在,先生。”

“記錄這一切,每一點能量讀數,每一絲變化。我們要理解這東西,以最快的速度真正地理解它。”

隨著一道閃電和雷聲,托爾和洛基消失了,留下托尼和古一站在廢墟中,托尼的手中還捧著一團永恒之火。

火焰繼續燃燒,穩定而持久,托尼看著它,想到了自己的愛人,想到了羅德,想到了哈皮,想到了所有他承諾要保護的人。然後他想到了那些他未能拯救的人。

在賈維斯啟動的掃描儀顯示器上,永恒之火的讀數不斷變化,拒絕被歸類,拒絕被定義。但在那不可預測的波動中,六顆無限寶石加持的托尼似乎看到了某種宇宙本身的脈搏,一種在混沌中搏動的秩序。

托尼的意誌一動,火焰輕輕放在了突然出現的特製能量容器中,看著它在透明外殼內繼續燃燒。然後一個實驗室拔地而起,他還是在這種地方才能夠更好的進行工作。

他的事情很多,裝甲需要改進,能量需要重新引導,防禦需要加強,還有很多關於無限寶石的知識需要梳理。

“來啊,就讓我看看那所謂的大劫是什麼樣子的吧…我不會讓你摧毀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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