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妍接過飲料,卻沒有喝。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上,思緒卻飄回了剛才路南說的話。
那些話都在暗示一個事實——我是冷櫻的靈魂碎片之一……而大家,都是其他人的靈魂碎片。
這個想法像一根刺,深深紮在她的心底,每次觸碰都會帶來尖銳的疼痛。
“我們這是去哪?”路南突然開口問道。
駕駛座上的男子笑了笑:“安全屋,白堂主已經在那裡等你們了。”
路南的手指無聲地收緊,指節泛白。
逸妍注意到這個細節,輕輕歎了口氣。
車子最終停在了郊區一棟不起眼的彆墅前。
院子裡亮著柔和的燈光,看起來溫暖而安全,但逸妍知道,真正的風暴可能才剛剛開始。
“到了,請跟我來。”司機說道。
眾人下車後,彆墅的門自動打開了,走進後,一股奇妙的領域將眾人籠罩其中。
白夜站在門廳裡,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個人。
他淡淡地說,“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彆墅的客廳裡,暖黃的燈光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白夜站在落地窗前,月光給他的白製服鍍上一層銀邊。
“請坐。”
他指了指沙發,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路南直接走到他對麵,血獄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
“直接說重點。”
白夜舉起手作投降狀,臉上忽然掛上了討好的笑來:“你真是個討厭的家夥呢。”
那笑容陌生的刺眼,跟逸妍記憶裡那個溫柔無比的班長毫無相似之處。
逸妍坐在一旁,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種笑容,讓她後背漸漸發涼。
“班長。”她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你剛才說的,路南怎麼還活著是什麼意思?”
空氣瞬間凝固。
白夜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他緩緩放下手,鏡片後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縮。
“是啊,路南……”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乾澀,“你為什麼還活著?”
落地窗外,一片烏雲遮住了月亮,房間驟然暗了下來。
“你應該被那位殺死了才對。”
路南的血獄劍發出低沉的嗡鳴,暗紅色的紋路在劍身上流動,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杯琥珀色的液體,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擊。
“你到底什麼意思……”
白夜抿了一口酒,注視著路南的反應,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光。
“看來你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他放下酒杯,玻璃與大理石台麵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你還記得你們夜幕去討伐那位的事情嗎?”
子怡驚恐地捂住嘴,紫色的大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討伐……那位……?”
神明!
路南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血獄劍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這不可能,”他的聲音冷得像極地寒冰,“如果真是那樣,我不可能會站在這裡。”
白夜突然笑了,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這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他慢慢走向路南,白色製服的衣角在月光下輕輕擺動。
“路南啊路南,你為什麼還活著?”
窗外,烏雲散去,幽藍的月光再次灑進房間,照在路南蒼白的臉上。
他的額角劃過一滴冷汗,白夜臉上的笑容在視野裡變得扭曲而紮眼。
恍惚間,路南仿佛回到了那個雨夜。
暴雨如注,雨水順著白夜的金絲眼鏡不斷滑落。
那時的白夜還穿著寬敞的襯衣,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哈?你們要弄死那位,嫌命長了?”
“嗯。”自己的聲音冷淡無比,沒有絲毫情緒。
“與其去給那位送人頭,還不如乖乖被我弄死啊,至少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
記憶中的自己一劍揮出,白夜險險避開,臉頰被劍氣撕開一道口子。
“好好好,我打不過你。”
記憶裡的白夜後退幾步,雨水打濕了他的金發。
“你們去送死可彆帶著其他無辜的人……”
現實中的白夜已經走到麵前,路南猛地回神,血獄瞬間抵上對方的咽喉。
“那些記憶是怎麼回事?”路南的聲音嘶啞,“那天之後發生了什麼?”
白夜絲毫不在意脖子前的利刃,反而湊得更近:“你真的想知道?”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惡魔般的誘惑,“那你先回答我,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複活’的嗎?”
逸妍突然衝上前,一把拉開路南:“夠了!”
她的指尖凝結出水珠,指向白夜,“你到底想乾什麼?”
白夜後退一步,誇張地攤開雙手:“我隻是想幫老朋友找回記憶而已。”
妙餘歌突然開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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