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妍帶著小熊和書靈,後麵跟著果凍,小心翼翼地踏上二樓走廊。
預想中的危險並未出現,走廊安靜得隻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
整個古堡仿佛陷入了沉睡,參加宴會的貴族們全都消失無蹤,連女仆都不見蹤影。
唯有牆上的肖像畫——畫中人的眼珠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緩緩轉動,目光如影隨形。
逸妍壓低聲音,“果凍……這些畫是詭異嗎?”
果凍停下腳步,湊近一幅畫仔細端詳:“這些畫……很眼熟。”
“都是參加宴會的賓客。”
“畫上附著的氣息都來自伯爵。”果凍的指尖輕輕擦過畫框,沾上一層暗紅色的粉末。
逸妍瞳孔驟縮:“這些畫全是伯爵畫的?該不會換命的關鍵就在這些畫裡?”
人臉撇了撇嘴:“我怎麼知道?說不定伯爵就是個藝術愛好者。”
“誰問你了。”逸妍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果凍凝視著畫中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鏡片泛著冷光:“主人,這些畫裡的可能都是被換過命的人。”
“那為什麼他們還能出現在宴會上?”
“也許我們看到的‘賓客’,根本就是幻象。”
“幻象嗎……”逸妍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先去書房再說。”
她快步走進書房,徑直來到書架前翻找起來。
指尖掠過一排排古籍,最後停在一本暗紅色封皮的書上——《禁術秘典》。
逸妍隨手翻開,裡麵記載的內容讓她挑眉:傀儡術、替身術、血祭、活死人……各種邪術應有儘有,簡直像本黑魔法百科全書。
終於,她在“命理”的章節找到了關鍵信息。
雖然文字晦澀難懂,但大意是:
“以血為墨,繪其死狀;以魂為契,縛其命格。畫成之時,便是命易之日。”
簡單來說,就是先用血液畫出目標的死亡場景,再通過某種詛咒束縛其靈魂。
一旦畫作完成,被畫的人就會按照畫中的方式死去,而施術者就能成功換命。
逸妍合上《禁術秘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走,去畫室看看。”
她帶著果凍、小熊和書靈來到畫室門前,輕輕推開門的瞬間,一張泛黃的紙條從門框飄落:
「你不該來這裡……既然來了,就好好欣賞吧」
“矛盾的話……”逸妍撇撇嘴,將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口袋。
畫室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顏料與血液混合的古怪氣味。
牆邊堆滿了未展示的畫作,清一色都是人物肖像——有歡笑的情侶、慈祥的老人、天真的孩童……但每幅畫都用暗紅色顏料勾勒出詭異的死亡場景。
“沙沙沙……”
畫室深處傳來鉛筆劃過紙麵的聲響。
逸妍屏息靠近,隻見伯爵背對著門口,正在專注地作畫。
他的調色板上盛著的不是顏料,而是……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果凍突然按住逸妍的肩膀,用口型說道:“是血……他在畫你。”
逸妍心頭一緊,本能地想要轉身離開——先去找路南彙合比較穩妥。
可伯爵的聲音再次響起,溫和卻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