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嗯,我有心臟。”
逸妍臉上重新揚起笑容,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我們去蠟像室看看吧,總覺得那裡會有線索。”
“好。”路南注視著她的背影,眼底暗潮翻湧。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在廢墟中找到逸妍時,她蒼白的胸膛空蕩蕩地敞開著,裡麵本該跳動的心臟不翼而飛。
這件事,隻有他知道。
路南快步跟上逸妍,指尖輕輕擦過她隨風揚起的發梢。
與其糾結這個秘密……他更願意等她親口告訴自己。
逸妍推開蠟像室的門,一股混合著蜂蠟與淡香的古怪氣味撲麵而來。
室內整齊排列著數十具女仆造型的蠟像,每一具都栩栩如生到令人不適的程度——連睫毛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習慣性地檢查門後,果然貼著泛黃的紙條:
「放心觀賞,隻是普通蠟像。但彆待太久——蠟像的味道不好聞吧?」
字跡邊緣有細小的黴斑,像是被液體浸染過又乾涸的痕跡。
逸妍的指尖懸在一具蠟像麵前,“這些不就是古堡裡的女仆們嗎?”
路南突然按住她的手腕。
在極近的距離下,能清晰看到蠟像瞳孔裡凝固的驚恐情緒,以及……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縫合線。
“伯爵能換命長生,但其他人可沒這本事。”
逸妍突然想起書中關於傀儡術的記載,瞳孔微微一縮:
“這些蠟像……很可能是被施了傀儡術,他們都是傀儡。”
眾人陸續回到大廳時,座鐘顯示已是晚上十一點。
宋源仍坐在原處翻著書,仿佛從未移動過;林小易則縮在角落,臉色蒼白得像紙。
彙總的線索紙條在長桌上攤開:
「這徽章啊,每逢盛宴都會贈予特殊賓客。伯爵嚴令:見徽章如見其人,務必恭敬」
「宴會中途我去補妝,推開門卻看見整座古堡在流血!牆上的畫全變成了血腥場景。醒來時伯爵說那是幻覺……」
「我要和他做交易……不能讓他換走弟弟的命。可我錯了,從一開始就不該接受邀請……」
「古堡外的迷霧很危險」
「舞會好熱鬨……好想參加……可為什麼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都說伯爵早已病死……那現在宴會廳裡端著酒杯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逸妍將紙條整齊地排列在桌上:“這些都是古堡裡真實發生過的事,被記錄在這些紙條上。”
宋源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冷笑:“所以呢?這些陳年舊事對通關有什麼幫助?忙活半天就找些沒用的廢紙。”
“嘖。”逸妍的拳頭硬了,指節捏得哢哢響。
萬凱一把拍在桌上,震得燭火直晃:“怎麼沒用!這些紙條拚起來就是完整的背景故事,比如這條就說明伯爵早就不是活人了!”
林小易突然小聲插話:“那、那現在宴會廳裡的賓客……”
他的目光飄向不遠處談笑風生的貴族們,那些人的酒杯裡裝的都是暗紅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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