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蓋依然保持著甜美的微笑,雙手交疊在身前:“彆這麼緊張嘛~要不要先來杯咖啡?”
“不必了。”逸妍的視線緊鎖在門口,“我隻想見罐頭。”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冷檬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隻白色的小狗——正是罐頭。
它看起來狀態不錯,甚至親昵地在冷檬臂彎裡蹭了蹭。
“罐頭!”逸妍下意識呼喚。
小狗聞聲抬頭,歡快地搖著尾巴:“汪!”
總感覺陰謀的味道變重了……不對勁……)
逸妍敏銳地察覺到異常,但麵上不顯。
她伸手接過罐頭的瞬間,立即發動了感知能力——本該是精密的機械構造,此刻內部卻是一片能量亂流。
就在她想要鬆手的刹那,懷中的“罐頭”突然扭曲變形!
白色絨毛化作滑膩的蛇鱗,小狗轉瞬間變成一條遊走的黑蛇,閃電般纏上逸妍的脖頸,毒牙精準刺入頸動脈後化作黑煙消散。
逸妍猛地咬緊牙關,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
她毫不猶豫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狠狠劃過左臂——鮮血頓時湧出,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奶蓋微微挑眉:“對自己真夠狠的……可惜沒用哦~”她歪頭看向冷檬,“我們家冷檬的精神攻擊,可不是這點小把戲就能破解的。”
冷檬雙手插在口袋裡,神色淡漠:“謹慎點總沒錯,畢竟……”她盯著逸妍微微發顫的指尖,“我們對她的實力了解有限。”
逸妍強撐著扯出一抹苦笑。
她完全可以捏碎口袋裡的水珠召喚路南,但有些疑問必須當麵問清:“你們……到底是誰的人?為什麼要……”
無人應答。
奶蓋隻是轉頭問冷檬:“還要多久?”
“不確定。”冷檬簡短回答。
嘖,這群人……)逸妍的視野開始模糊,重影幢幢。
路南……還來得及嗎……)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摸向口袋中的水珠,卻發現自己已經連捏碎的力氣都沒有了。
糟了……)逸妍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咬牙將口袋中的水珠猛地擲向二人,隨即捂著血流不止的左臂跪倒在地。
奶蓋敏捷地接住飛來的水珠,指尖把玩著這顆晶瑩的珠子:“想耍什麼花招?”她作勢就要捏碎——
“等等!”冷檬突然厲聲喝止。
但為時已晚。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水珠在奶蓋指間粉碎。
樓下咖啡廳裡,路南的身影瞬間從座位上消失,下一秒已出現在二樓包廂,血獄長刀泛著猩紅的光芒直指奶蓋咽喉。
“什——”奶蓋還未來得及反應,血獄已劃出一道淒豔的弧光。
她胸前頓時綻開刺目的血花,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雪白的製服。
“沒事吧?”冷檬一把扶住踉蹌後退的奶蓋,銳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路南。
“咳…沒、沒事……”奶蓋捂著鮮血淋漓的胸口,臉色蒼白如紙。
路南護在逸妍身前,血獄橫握,刀鋒泛著森冷寒光。
他側頭低聲問道:“還能站起來嗎?”
逸妍的聲音虛弱飄忽:“我不行了……”
路南心頭猛地一緊,握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然而下一秒——
“我好想睡覺……”她拖著長音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