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清醒
“梁老師為什麼忽然想送你鐲子?”林昭昭有點奇怪地說。
“大概他覺得我們快訂婚了吧?”謝臨頗有點自嘲精神,靠在車窗上緩解著酒精帶來的疲倦
“是嗎?我還以為他看出來我們分了呢。”
“嗯?”謝臨似乎是喝醉了沒聽清。
林昭昭“沒事,我的意思是,就算送的是個女生的東西,既然給你了,就是讓你送給你未來的……”
“不會有彆人了,你不收下,它沒彆的去處了。”
其實林昭昭順嘴想調戲一句,是它沒彆的去處了,還是你沒彆的去處了啊。然後話到嘴邊堪堪忍住了。
謝臨喝酒了她又沒喝酒,自己果然還是少說話的好。
“你要不把手放開呢?綠燈了。”
“不放,你一個手開一樣的。”
林昭昭……果然是喝醉了吧。
“你收下,不要不收。”
林昭昭“好好好我收下。”
“上次的項鏈我都怕你退給我。”謝臨慢慢地摩挲著她的手指。
林昭昭哄小孩一樣“不會的不會的。”
“那你為什麼不戴。”
“手鏈戴一堆就算了我項鏈還帶一堆那和珠寶展台有什麼區彆了,這次我肯定戴著好不好?”
“你又把戒指帶回來了。”
“哦,那個主要是上班帶婚戒比較方便立已婚戀愛腦人設……”其實帶金的有點突兀,林昭昭已經買了拚夕夕9.9三個的仿製鑽戒正在路上了,估計明天就到。
幸好謝臨喝多了最多就是碎碎念,不然林昭昭都害怕開車出事。
林昭昭感覺自己右手中指最上麵的一個關節被摩挲了很久,忽然聽到一句“你手上的筆繭都淡了。”
林昭昭忽然感覺心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我的也淡了。”
係統……
係統宿主,這邊顯示你的情緒很激動,要不要停車緩緩。
林昭昭沒關係,不至於。
中指上的筆繭可能是每個文科生基本都會有的回憶了。
那些高中時候成頁成頁的卷子,兩天就能寫空的筆,“題可以不會,答案必須寫滿”的要求,到高考完就變成一句“不足為外人道也”。
剛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牽著手,謝臨很煞風景地說“你的中指變形的好嚴重”,林昭昭抑鬱了好幾天,發現中指最上麵的一節看起來確實明顯有點變形,抑鬱了好久。
後來在網上搜來搜去,得出結論,不是變形了,是長期寫字的人留下來的筆繭。
林昭昭還仔細研究過消除筆繭的方法,都沒什麼用。
原來都會隨著時間消失的。
係統……所以你是感慨自己好久沒寫字了嗎?
林昭昭你懂什麼,我是在想高中三年天天早六晚十我居然堅持下來了,被自己感動了。
係統……感動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