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此刻正半蹲在地上,木倉已經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看起來狀況並不太好,一直握著自己的手腕,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
“老張,你怎麼了?”
吳子學見狀,連忙上前。
白芷也沒阻止他,目光隻是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
從進來那一瞬間,這人就沒有動過。
最主要的是,從他身上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
“看來人逃了。”
白芷的聲音響起。
張天和吳子學抬頭,麵露震驚。
還是吳子學率先反應過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床榻上的那個人。
下一秒,就聽見吳子學瘋狂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隻見吳子學的手碰到床榻上的“人”那一刻,瞬間有什麼從他的手中脫落,隻剩下一件衣服,仿佛剛才看到的東西,都是幻覺。
兩人臉色鐵青,吳子學驚疑不定的把手上的衣服扔掉。
“白小姐,這是怎麼回事?這人怎麼一碰就沒有了。”
白芷想了想,找了個合適的理由解釋:“他在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想辦法逃走了,這隻不過是障眼法,用來迷惑我們的。”
“先把外麵的那個人帶回去吧。”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張天:“我給你的符紙,你放在哪裡了?”
張天這才想起來符紙的事情,他在身上找了一遍之後,臉色驟變。
“不見了。”
“剛才你進來的時候,被小鬼纏住了,若是有我的那張符紙,說不定你還能看到那人。”
張天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符紙什麼時候掉的他也不知道。
當時他直接放進口袋裡了,之後就沒有再管過。
“老張,這東西你怎麼能隨便放呢!這肯定要放好啊!”
吳子學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摸了摸心口的符紙,又放心下來:“算了,這人逃走我們想要今天把他抓到也是不可能的了,先帶回去一個再說。”
老張站了起來,他有些抱歉的看著白芷:“對不起白小姐,辜負了你一番好意。”
白芷沒說話。
雖說這兩人來找她,是覺得她有些本事。
但這個張天對她的信任度並不高。
反倒是吳子學,年輕天真,對什麼事情都充滿了好奇,在見識過她展露自己的本事後,對他的可信度十分高。
這趟也不算白走,至少還帶了個人回去。
下了樓,張天有些抑鬱。
反觀吳子學,他倒是有些興奮。
“原本以為這次會空手而歸,沒想到能抓到一個!你彆說,他還挺厲害的,我還從來沒有在誰手上吃過這麼大的虧!”
要不是白芷出手,兩人還不知道要打多久。
而且他自己也清楚,要是再多打一會,他估計不是這人的對手。
白芷看了眼時間,還挺早的。
“你們先帶人回去吧,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問不出來話再來找我。”
吳子學點了點頭:“我們先送你回去,然後再去警局。”
白芷本來想要拒絕,但想了想,自己打車還要錢,乾脆就坐一趟車回去算了。
吳子學在旁邊打了一輛車。
剛上車,那司機就看見兩人架著一個男人,那男人手上還戴著手銬。
他有些心驚的看了又看。
今天晚上這麼倒黴嗎!
這群人不會是什麼匪徒吧?
張天注意到司機的情緒,直接拿出證件:“警察。”
司機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但很快,他的心又懸起來了。
那他車上現在豈不是有個犯人?
這也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