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聽笑了。
不站隊？
“你的意思是，我最好對一切都袖手旁觀，不要管任何人的死活？”
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
但是現在——
她已經和剛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她在這裡有了自己的朋友，還有了徒弟。
有了牽掛。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無所謂這個世界毀滅也好，存在也好。她反而生出了想要保護這個世界的心，讓自己能夠在這個世界安穩的終老，也讓那些朋友能夠平安度過這一生。
“我承認你很有能力，但你再強，也隻是你一個人強，其他人可不見得和你一樣厲害。”
“你一個人，你以為真的就能拯救這個世界？”
男人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
白芷冷笑一聲，那張精致的臉上遍布寒意。
她壓低聲音開口：“果然，你們從一開始就什麼都知道啊。”
這種被人一直盯著的感覺真是太差勁了。
“我都答應放你一條生路了，你偏偏要往死路上走。”
說完這話，她突然朝著不遠處看了一眼。
沒一會兒，周圍突然升起一陣黑煙。
隻見原本已經被朝暮撕碎的厲鬼，現在已經站到了男人身後。
男人回過頭，見到這一幕，神色有些慌張。
“你！你們不是已經.....”
“畜生，拿命來！”
那些厲鬼雙眼流下一行血淚，滿是恨意的朝著男人撲了過來。
這些厲鬼原本就是為男人做事的，現在他們不再受男人的控製，行動自如，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殺掉自己的主人。
沒一會兒，就傳來男人的慘叫聲。
白芷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冷笑了聲。
真是便宜他了。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吧。”
白彥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當然。”白芷語氣堅定：“他這種敗類，死一萬次都難以贖罪。”
“我說放過她，隻是我不會對他動手，但是他害過的人，就不見得會放過他了。”
那些厲鬼一看就是他煉製而成的。
煉製這些厲鬼的手段，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
“便宜他了。”白彥聲音淡淡的。
想必剛才他在一旁看熱鬨，也看出來了不少東西。
“事情處理完了，我們繼續出發吧。”
白芷收回視線，聲音也恢複了平靜。
白彥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想知道是誰要對你下手？”
“不想。”
“背後之人的勢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到的。我就算想知道，也需要使用特殊手段。”
“我懶得使用。”
“真到了那一天，他會出現的。”
白芷倒是心態比較豁達。
白彥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
說完這話，他看了眼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
那些厲鬼下手也算重了，撕咬的他半張臉已經麵目全非了。
白彥本來還想提醒，讓白芷在這裡親眼看到人斷氣了再走。
但他一扭頭，發現白芷都已經走到他前麵了，速度快的他都趕不上。
過了好一會兒，白彥才追上她。
“你確定不看著他咽氣？”
“他暫時還死不了。”白芷的聲音很輕，語氣裡帶著幾分漠然：“這件事情之後，他依然會活著，至於怎麼活，那就看他自己了。”
白彥挑眉：“你這是讓他痛苦一輩子卻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