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薑定遠。”
“您是……”門衛上下打量著她,這姑娘生的白,跟瓷娃娃似的,就是氣質冷了些,看著來者不善。
薑離眸光瞥向他,一雙好看的眼睛透著幾許清冷,“你隻需通傳即可。”
“噢,好的,您稍等。”
門衛進去不多時便出來了。
“小姐,先生請您進去。”
他打開大鐵門。
薑離姿態從容,步履輕盈的往裡走。
來到主宅,她抬腳進入。
客廳內。
薑定遠正看著手上的報紙,妻子趙琴坐在一側,一身紫色旗袍配白貂披風,看著很是貴氣。
薑離站在茶幾前,趙琴的目光不加掩飾的在她身上打量。
“你是……”
聽到趙琴開口,薑定遠放下手中的報紙,也抬眸看她。
薑離並未多話,隻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我叫薑離,這是我與薑先生的親子鑒定報告。”
此話一出,趙琴變了臉色,“親子鑒定?”
不等薑定遠有所動作,她便將桌上的報告拿了過來,看到上麵的結果後臉色煞白。
“好啊!薑定遠,你竟敢背著我在外麵搞女人,如今私生女都找上門了是吧?你怎麼對得起我!”
薑定遠並未理睬趙琴的憤怒,隻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報告,看到上麵的結果後眉心一緊。
竟真是……
他眸光在薑離身上上下打量,是巧合,還是說,是她?
一旁的趙琴還在哭鬨,一口一句薑定遠沒良心,負了她。
薑定遠聽的心煩,怒斥一聲,“夠了!”
趙琴哭聲止住,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她不是我的私生女,而是我們的女兒。”
女兒?
什麼意思??
她除了婉兒,哪裡還有女兒?
莫不是薑定遠為了隱藏醜事,故意誆騙她,想叫她認下這私生女?!
這麼一想,她看向薑離的目光越發仇視。
薑定遠解釋,“這麼多年,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什……什麼事?”
“當年醫院大火,我以為我們的女兒喪生在那場火海中,可後來警方調查,說她很有可能還活著,但具體在哪並不清楚,什麼時候能找到也是未知數。”
“那會兒我們剛領養婉兒,你情緒逐漸好轉,我實在不忍看你失望,便瞞下這事。想著有朝一日,若是能找到她,再告訴你一切也不遲。”
這是實話。
趙琴愣住,“所以,她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薑定遠目光瞥過薑離,沉聲,“當年的確有這麼回事,但至於她是不是我們女兒,還有待考證。”
經他這麼一提醒,趙琴也反應過來,“對,考證!一定要考證!這樣,你現在就給張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我們做親子鑒定。”
薑定遠不喜歡她這樣命令式的口吻,但還是壓下心底的火氣,找來管家,聯係張醫生。
不多時,張醫生來了。
采集樣本時,趙琴讓張醫生多采集了一份。
是她和薑離的。
說到底,她還是不信薑定遠那番話。
隻有親眼看到鑒定報告上寫明,她和薑離存在母女關係,她才能放下心。
不然薑離在她這,就永遠是一根刺。
一根丈夫可能背叛她的刺。
薑定遠並未阻攔。
張醫生帶走兩份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