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提醒。”
“提醒?”
薑離重複這兩個字。
下一瞬,她周身氣溫驟降,“薑婉兮,沒有人可以恐嚇我。”
她聲音帶著寒意,威懾力十足。
薑婉兮後背一涼,可麵上還是強裝鎮定,“你以為你是誰?我可告訴你,我不怕你!”
“是嗎?”薑離看著她,那雙眼冷的能殺人。
薑婉兮往車門邊挪了挪,“當然!”
“記住你說的話。”
說罷,她收回目光。
車子抵達薑家彆墅。
薑婉兮推開車門下車,直奔主宅。
一進門,她就撲進趙琴懷裡,滿臉委屈。
趙琴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婉兒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薑婉兮不語,隻趴在趙琴懷裡小聲啜泣。
薑離從外麵進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幅母慈子依的畫麵。
趙琴一見她,仿佛就找到薑婉兮委屈落淚的緣由,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薑離,你是不是欺負婉兒了?!”
欺負?
笑話!
薑離權當沒聽到,徑直往樓上去。
趙琴怒從心起,“站住!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
“……”
沒有回應。
趙琴氣壞了,她拍著薑婉兮的後背安撫,“婉兒不哭,媽媽這就去找薑離,給你討公道。”
薑婉兮這才鬆開趙琴,擦著眼角的淚,故作委屈,“姐姐不是故意的,媽媽您彆怪姐姐……”
“好孩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替那個逆女說話,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姐姐會改的……”
“她會改什麼?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雖是極為嚴厲的語氣,可對上薑婉兮那張單純無辜的臉時,她又溫柔地撫了撫她的發頂,這才轉身往樓上去。
推開薑離房間的門,她大步往裡。
見薑離跟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她越發生氣,指著她就怒聲道:“我剛跟你說話你沒聽見?!為什麼頭也不回就走了!”
“薑離,你能不能跟婉兒學學,稍微懂事點?你看你現在什麼樣,不僅不敬長輩,還欺負妹妹,真是沒一點豪門千金該有的涵養!”
“豪門千金什麼涵養?”
薑離抬眸看她,眸光靜如止水。
趙琴隻覺她冷靜的可怕,但還是道:“我不是說了,讓你跟婉兒學……”
“跟她學?學什麼?學她故作可憐,給彆人潑臟水?還是學她惡人先告狀?”
“你胡說什麼!”
“胡說?她是沒趴在你懷裡委屈落淚,還是沒引導你,說我欺負她?”
趙琴一噎。
進門時,婉兒一下就撲進她懷裡,很是委屈,然後她就問她怎麼了,她一句話不說,之後薑離來了……
她便以為是薑離欺負她,開口便是質問。
後來她要來找薑離,婉兒也並未阻止,隻說讓她彆怪薑離。
婉兒這麼做,不就是在說薑離欺負她?
她沒理解錯。
可下一瞬,就聽薑離道:“你隻聽信薑婉兮一麵之詞,就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試問自始至終,你可問過我一句?”
“你可以偏愛薑婉兮,但不能因為偏愛她,就讓我擔下這些罪名,我薑離沒做過的事,我不認。”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趙琴此時終於反應過來。
的確,她忘了問薑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