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路過一班,瞧見過這位薑同學,那長相,比現在的薑校花還要好看!膚白貌美,跟個瓷娃娃似的!”
“那豈不是很可愛?”
“打住,一點都不可愛,反倒有股……清冷感,對,就是這種感覺。”
“清冷的瓷娃娃,這樣的氣質和長相結合到一起,簡直絕了!”
秦方好從他們身後經過時,他們討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腳步一頓,銳利的眸光掃射過去,“說什麼?也說給我聽聽。”
“秦姐,沒,沒說什麼……”
“嗯?”
“我們,我們在討論薑離。”
“薑離?”
“對,就是一班新轉來的那個薑離。”
“她怎麼了?”
秦方好執意問下去,那些同學隻好順著她的話往下聊。
不想後麵越聊越起勁,他們竟開始賣力的介紹起薑離。
言語之中不乏對她稱讚,卻全然忘了他們是在跟秦方好說話。
秦方好,育德中學的女校霸。
是的,沒聽錯,就是女校霸。
染著一頭紅發,從不穿校服,抽煙喝酒打耳釘,還跟校外人員鬼混,學校很多同學都怕她,包括自班同學。
倒不是秦方好欺負過他們,主要秦方好往那一站,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學校早就想開除她,但誰讓她是海市秦家的女兒。
每次學校一有這種念頭,她爸就給學校捐錢捐物。
學校有一棟實驗樓就是秦家捐的。
秦家在海市上流圈子中可是數一數二的家族,有錢又有勢,一般人得罪不起。
聽著他們的吹噓,秦方好皺眉。
有眼尖的同學注意到,忙問:“秦姐,是……是哪裡講錯了?”
“你們和她很熟?”
“不,不熟。”
“不熟講這麼多?”
“……”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該作何回答。
秦方好瞥了他們一眼,淡聲,“無聊。”
說罷轉身離開。
眾人鬆了一口氣,但討論薑離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他們甚至不敢提薑離的名字,生怕惹秦方好生氣。
下午放學。
薑離從學校出來時,一眼就瞧見等在外麵的張叔,還有……傅錚。
他竟也來了。
是等人?
她本想裝沒看到,直接上車,不想竟被他的人上前攔住,“薑小姐,我們爺有請。”
所以,傅錚是在等她?
眸光一轉,她看著倚在車身旁的男人,淡聲,“知道了。”
時武這才退到一旁。
張叔見狀走近,“大小姐,可是有人欺負您?”
他說著,看了一眼時武,麵露防備。
薑離道:“沒事,你先回,我有點事處理。”
有事處理?
張叔眸光落到時武身上,最終點頭,“好,小姐當心。”
薑離給了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抬腳朝傅錚的商務車去。
走近車身。
傅錚笑著,“瀾……不,薑小姐,又見麵了。”
“你想做什麼?”
“薑小姐不妨上車,我們慢慢聊。”
他說著拉開車門。
薑離並未猶豫。
她坐進去後,傅錚也上車了,就坐在她旁邊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