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送?
張秘書麵露遲疑。
要是這禮服出了差池,他怎麼跟大小姐交代??
想著,他忙出言婉拒,“二小姐,這點事讓傭人做就行,不必勞煩您。”
“順手的事,不勞煩。”
“可這……”
“難不成張秘書擔心我在禮服上動手腳,要害姐姐?”
張秘書心想,可不就是擔心?
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算外界口中的二小姐心地善良,他也要多留個心眼。
他全權負責這事,若是出了問題,怎麼跟薑總和大小姐交代?
薑婉兮見他不說話,又解釋道:“你放心吧!我沒那種心思,隻是我剛惹姐姐不高興,想借送禮服的機會跟她道歉,但如果你不給這個機會的話,就算了。”
“隻是……要是爸爸知道這件事,不知會作何想?會不會覺得你這個秘書在挑撥我們姐妹的感情?”
她聲音溫軟,可說出的話卻帶著陣陣涼意。
張秘書心下一沉。
要是二小姐沒存害人的心思,那他的無端猜忌,可不就成了挑撥?
這差事是真不好辦。
不過不管二小姐怎麼告到薑總麵前,他頂多挨一頓批。
可要是宴會禮服出了問題,那獎金就沒了,再嚴重點,就該降薪降職。
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所以二小姐對他的威脅,沒用。
隻見他麵色沉靜如水,“抱歉,二小姐。”
這就是拒絕讓她送禮服了。
薑婉兮臉色一沉,還真是油鹽不進。
隻見她目光冷冷掃過他,隨即抬腳大步離開。
危機解除,張秘書鬆了口氣。
刷卡付錢後,他找來一旁的傭人,讓她把禮服送到薑離房間。
那傭人點頭,端著疊放整齊的禮服上了二樓,可還沒到薑離臥室,就被薑婉兮攔下。
“禮服給我,我去送。”
“不用,二小姐,我去就行。”
“還是我來吧!正好我要去姐姐臥室。”
她說著,一把將禮服奪了過來。
“你可以走了。”
她吩咐著。
“二小姐,我……”
“我說你可以走了。”
她拔高音量,臉色沉了下來。
女傭不敢再言語,隻得轉身離開。
薑婉兮看著托盤內的星空藍禮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讓她碰,她一樣有辦法拿到。
端著禮服回到臥室。
她從衣帽間最下麵的櫃子內取出一隻鐵皮盒,打開,裡麵是各種各樣的道具,還有藥。
並非是治病救人的良藥,而是……毒藥。
這些都是她用來對付那些畜生的玩意,不成想,有天竟可以用到人身上。
薑離,好好接受我準備給你的驚喜……
要怪就隻能怪,你不該辦這場認親宴。
若你身份被公開,我就會淪為全海市的笑柄。
所以你隻能比我更糟糕。
隻見她從鐵皮盒內取出一個白色藥瓶,裡麵是一堆粉末。
走近,她將禮服攤開,將粉末均勻的灑在上麵。
然後又重新疊放整齊。
她端著托盤出門,來到薑離房門口,敲門。
門從裡麵打開。
薑離見她時,目光瞥見她手中端著的禮服,隻略微一想,便猜到是怎麼回事。
她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禮服,冷聲,“你可以走了。”
出乎意外的順利。
薑婉兮心中竊喜,她麵帶笑意,轉身離開。
薑離將門關上。
回到屋內,她挑起禮服,放到鼻尖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