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主宅。
遲奉堯坐在正中的沙發上。
他看著林風眠的資料。
女,24歲,安縣人,畢業於海市財經大學管理專業,最近一段工作經曆,是在一個富商家裡做傭人。
“你意向做什麼崗位?”
“在上任雇主那,我應聘的是女管家,隻是時運不濟才做了傭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做跟女管家相關的工作。”
“可以,正好家裡缺個女管家,就你了。”
“真……真的?”
林風眠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遲奉堯沉聲,“當然是真的,你是林醫生介紹的人,一個工作而已,不算什麼。”
彆說正好缺女管家,就是不缺,他也得憑空變出一個崗位。
林醫生對他母親有救命之恩,如今隻要他做這麼一點事,他必須要做好。
林風眠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從前在薑家沒能做成的女管家,在遲家實現了。
她心知,這些都得益於大小姐。
若不是她,隻怕她此時還在憂心工作的事。
……
次日一早,海市。
薑婉兮包裹嚴實坐在餐桌前。
她身上的疹子並未痊愈,甚至比之前更嚴重了。
趙琴讓她請假,想帶她去海市、去京城找最好的皮膚科專家看。
但被她拒絕了。
她內心再清楚不過,她身上的疹子是中毒所致,去醫院根本沒用。
昨天她去醫藥堂找人拿解藥,才發現她已經被醫藥堂列入黑名單。
她都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怎麼就成黑名單了?
無奈之下,她隻好找人替她。
那人拿著照片去醫藥堂問診,結果人家直接說,這類毒的解藥一律不賣。
這好像是在故意針對她!
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要被這樣對待?
頂著這麼惡心人的疹子,煩死了!
抬眸,目光瞥見對麵的薑離時,她眉頭微皺。
不對。
她剛中毒,這醫藥堂怎麼就這麼巧,偏在這時把她列入黑名單,還拒絕售出這類毒的解藥?
明明從前,她在醫藥堂拿藥暢通無阻。
如今是怎麼了?
好像自從薑離回來,這一切才開始變化。
對,就是薑離。
這毒也是薑離下的。
所以,莫不是薑離和醫藥堂有關?
她好像能操控醫藥堂……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她立馬否定。
隻因醫藥堂在海市威名在外,薑離一個鄉野來的村姑,怎麼可能跟醫藥堂有關?
她真是糊塗了。
還覺得她能操控醫藥堂,莫不是這毒進了腦子,把她腦子毒壞了?
不然她怎麼會覺得一個村姑能操控這麼大的醫藥堂?
吃過早餐。
兩人從屋內出來時,司機張叔已經等在外麵。
他恭恭敬敬地拉開車門,“大小姐,請。”
薑離坐進去後,他關上車門。
車子啟動,一路往前開。
薑婉兮站在原地,“切”了一聲,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就是專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