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兮是第二天回來的。
趙琴攙扶著她。
兩個人看著憔悴了一圈。
薑離坐在客廳沙發上,見到她們隻輕微掀了下眼皮。
趙琴不滿,“見到長輩不會問好嗎?”
“你這麼喜歡立規矩,不如好好管管你的薑婉兮,讓她少乾點泯滅人性的事。”
“你怎麼說話呢?!”
“難道說的不對?”
她抬眸,眸光冷冷看著她。
趙琴一噎。
薑婉兮挽住她的手,搖著頭,“媽媽不要為了我跟姐姐起衝突……”
她雙眼含淚,看著很是委屈。
趙琴滿臉心疼,剛想說話,就聽薑定遠的聲音響起,“你怎麼回來了?!”
語氣帶著憤怒。
兩人轉身,正對上薑定遠冷沉的目光。
隻見他黑著臉,不似高興。
趙琴支支吾吾道:“當……當然是沒事了,我就把人接回來了。”
“實話?”
薑定遠不太相信。
趙琴心慌的厲害,“實……實話,你還不信我麼?”
該信麼?
薑定遠看向她的眼中帶著審視,“公安那邊,怎麼處罰的婉兒?”
“處……處罰麼?就交了點罰金,讓我們把人帶回來,好好管教。”
“隻是這樣?”
“是,當然是這樣,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趙琴臉色難看。
薑定遠道:“解決了是好事,婉兒這次要吸取教訓,若以後還是這麼不知分寸,絕不輕饒。”
“好……好的,爸爸。”
“待會回屋洗個澡,換身衣服,去去晦氣。”
薑婉兮點頭。
薑定遠越過她們,大步往客廳去。
趙琴看著沙發上的薑離,想到什麼,冷聲,“還有件事。”
“什麼?”
薑定遠已經在沙發上坐定,此時正擰眉看著她。
趙琴道:“之前說補償給薑離的八十萬,應該取消。”
薑離抬眸。
這是……卸磨殺驢?
雖說她不差這點錢,可趙琴要是敢動,她真要忍不住對她做更過分的事了。
比放毒蠍還要過分……
薑定遠眉心擰成一個“川”字,麵露不悅,“說好是補償,怎麼能取消?”
“可這不是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
所以,她的意思是之前承諾給她的補償,隻是用來換取她不追究薑婉兮的一個大餅?
現在塵埃落定,他們就要秋後算賬,取消承諾給她的八十萬??
算盤珠子打得可真響。
薑離看著她,該給她點什麼教訓好呢?
不如,先斷她一隻手?
趙琴殷切的看著薑定遠,全然沒注意到薑離看她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
好在趙琴愚笨,薑定遠卻不糊塗。
隻聽他沉聲,“什麼權宜之計?既然答應又豈有反悔的道理?”
“八十萬,一分不少,全是小九的!”
他可不傻。
要是傅錚知道他們在給薑離畫大餅,一定不會輕饒他。
八十萬,就當破財消災!
趙琴滿臉氣憤。
她也不過才有八十萬,可薑離一個月就是一百三十萬!
這讓她心裡如何平衡??
隻是她還想爭取,薑定遠就起身往樓上去,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趙琴臉色愈發不好。
看到沙發上的薑離,更是嫌惡。
薑婉兮扶著她上樓,邊走邊給她順氣,還說著寬慰她的話。
她這才好受了些。
回到臥室。
薑婉兮靠坐在沙發上,隻覺身心俱疲。
這兩天過的跌宕起伏,要不是趙琴給她找了人頂罪,隻怕她真要受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