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薑定遠,眼中含著淚,“定遠,婉兒可是我們的女兒!”
“她要是坐了牢,這輩子就毀了,你可不能不管她……”
薑定遠擰眉,“可我們不是隻有婉兒一個女兒。”
是啊!
還有薑離。
那可是親生的……
趙琴突然哭出聲,她知道,這件事已成定局。
可薑婉兮不認命。
她晃著趙琴的手,想再讓她求求情。
趙琴卻不發一言。
說再多,也沒用了。
秦方好看著這幕,心裡彆提多爽了。
終究,惡有惡報。
誰讓薑婉兮起歹心,對她下那樣的毒手?!
活該!!
……
最終,薑婉兮去警局自首。
薑定遠和趙琴跟著。
不同的是,薑定遠跟去,是不放心,怕薑婉兮又耍花招。
趙琴跟去,是擔心女兒。
薑婉兮自首後被暫時收押,等待最終的判決。
看到這個結果後的薑定遠稍稍心安。
總算是能跟秦總交代了。
他趕著去公司處理爛攤子,讓趙琴打車回去。
卻全然沒注意到,趙琴神色不對。
她迷迷糊糊答應下來。
等薑定遠走後,她抬腳往前。
明明到了公路口,她卻沒打車,隻一直往前走著。
甚至連紅綠燈都沒看。
公路上的車一直在按喇叭,她卻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全然沒有反應。
這模樣,就像得了失心瘋。
她的確快瘋了。
她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進了局子,說不定會坐牢。
那可是坐牢!
出來後就要頂著勞改犯的標簽,這讓她如何忍受?
若是太太圈裡的人知道她女兒是個勞改犯,會如何看她??
每每想到這,她就心如刀絞。
瀾隱躲在暗處,瞧見趙琴落單,瞅準時機上前,一掌將人拍暈。
九爺說了,斷她一隻手。
誰讓她不安分,竟煽動薑定遠取消補償給九爺的那八十萬?
她動了九爺的蛋糕,斷手,是懲罰。
趙琴被帶到一個廢棄工廠,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
瀾隱用水將她潑醒。
她睜開眼睛時,入目是一個包裹嚴實的男人。
他穿著黑衣黑褲,連帽衫的帽子戴在頭上,壓得極低,臉上是一塊銀製麵具,整張臉被蓋的嚴嚴實實。
她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麼樣。
“你……你是誰?!”
她很害怕,出口時聲音直哆嗦。
瀾隱沉聲,“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需知道,有人要你一隻手。”
“什,什麼!”
趙琴緊張到極致,“我,我警告你,彆胡來!”
“我可是海市薑家的夫人,你要是敢動我,我丈夫不會放過你!”
瀾隱不為所動。
趙琴繼續道:“你彆以為你戴著麵具我就不知道你是誰!現在科技很發達,隨便一查就能……”
她話未說完,瀾隱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塊抹布塞她嘴裡。
世界總算清淨了。
他看著趙琴,沉聲,“聽著,讓你清醒,隻是要你更清晰的感受到骨頭斷裂的痛,不是讓你廢話的。”
趙琴滿眼都是驚懼。
竟是這樣……
瀾隱走近,用刀割斷綁著她的繩子。
她趁機想跑,卻發現那道束縛還在。
低頭,除了她右手能活動外,其餘仍被綁著。
那人,竟在她身上綁了兩根繩子。
她害怕,開始用力掙紮。
可無論怎麼動,都沒用。
瀾隱抽出腰間彆著的鐵棍,抓住她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拉。
鐵棍重重落下。
“哢嚓”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