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罵她是惡鬼,是來自地獄的閻羅,是瀾烈手上一條最卑微的狗……
她不語,隻一味朝他逼近。
被血染紅的刀子在往下滴血。
四哥朝她衝過來,他手上拿著匕首,正中她的腹部。
而她那一刀,紮在他的心臟。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溫熱的血順著嘴角溢出。
他倒在她懷裡,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摘掉她臉上的麵具。
眼淚順著他的眼角劃出,他隻說了幾個字:小九,竟,竟是你……
他突然笑了。
那血流的越發快。
他掙紮幾下便沒了反應,連眼睛都未閉上。
腹部的傷還在往外滲血,她忍著劇痛,手指拂過他的眼睛。
對不起,因為你販毒。
她放下懷中的人,一步一步往外挪,剛到門口,她眼前一黑,徹底倒了下去。
再醒來時,她已經在父親的暗格內。
四哥給她用的是純度最高的毒品,一次成癮。
她在父親的安排下開始戒毒。
而四哥,卻連一場葬禮都沒有。
父親說,他違反瀾門門規,不配有葬禮。
再後來,四哥工廠大火,她偷走四哥的屍體,葬在後山。
她隻願,四哥來世不再是孤兒。
他們都能做個好人。
……
秦方好見她不說話,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薑離回神。
沉靜如水的眸子中染上彆樣的情緒。
剛才,她又想到四哥了。
許是畫麵太過血腥,至今回憶起來,仍記憶猶新。
秦方好看著她,隻覺她是一個故事感很重的人。
她的過去,像藏著很多秘密。
傅錚來時,瞧見她們坐在沙發上,大步朝她們走近。
坐到沙發上,他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似是從薑離身上傳出來的。
他眸光瞥見煙灰缸,裡麵是一支被摁滅的煙。
沒有多餘的驚詫,他平靜的像是早就知道這事。
畢竟是瀾門九爺,黑道響當當的人物。
她殺人都使得,何況隻是抽個煙而已,不稀奇。
可秦方好卻是驚得一愣一愣的。
傅狗……這麼淡定??
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而此時,宴會廳內。
謝知奕正在切蛋糕。
一刀劃下,然後是第二刀,第三刀……
他小心翼翼將刻著他屬相的蛋糕劃下來,剩餘的均勻的分成小塊。
周圍的同學打趣道:“謝同學,這塊蛋糕是給誰的?”
謝知奕不說話,隻將那塊蛋糕護在自己身旁。
目光又在人群中找尋了一圈,還是沒看到薑離的身影。
他心中有些失落。
將所有蛋糕分割完,他讓傭人給每位同學發蛋糕。
自己則是端著他精心劃下,那塊帶著他屬相的蛋糕往休息廳去。
薑離不在宴會廳,就隻能在那了。
他滿心歡喜。
隻是來到休息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三人時,愣住。
薑離的確在。
可不止有薑離。
還有傅錚。
秦方好倒是稀奇,“謝知奕,你這塊蛋糕給誰的?”
“我們這三個人呢!你這也不夠分啊!”
謝知奕淡聲,“這是給薑同學的,你們的在外麵。”
“噢——”
秦方好拖長尾音,特地看了一眼傅錚。
傅狗這是有情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