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所做的，已經超越一個合作夥伴該有的範疇了。
傅錚看著她，“我說過，我們是朋友。”
是啊，他說過。
隻是她不完全信。
傅錚是商人。
而商人，最會權衡利弊。
他們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
更何況，她和傅錚之間還橫著一個方清寧。
所以對他，她總是多一層防備。
而秦方好不同。
她乾淨的像一張白紙。
在她這個年紀，但凡是在健康良好的環境下長大的，她們交友，就真的隻是交友，而不會搞彎彎繞繞。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同樣是交友，她更能接受秦方好。
而對傅錚一直持有戒心了。
她不再言語，隻抬腳往前，拿過寫著“1”的禮盒。
拆開，是一個會發光毛絨月亮。
為什麼是這個禮物？
摁下一側的開關，搖籃曲從玩偶體內傳了出來。
她好像懂了。
一歲時，她連被賣到哪都不知道，大抵……是沒聽過搖籃曲吧？
也對，應該沒人願意唱給她聽。
拆開兩歲的盒子。
是一根蠟筆。
上麵刻著：你不必完美，隻需要快樂。
她幼時從未有過自由塗鴉的時光，後來接觸，已經是由專業老師授課。
這也算是彌補幼時的缺憾吧？
三歲的禮物，是旋轉木馬的八音盒。
而八音盒底，藏著一張遊樂園門票。
遊樂園，她從未踏足的地方。
四歲，是一個星空投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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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是木質跳格子玩具。
格子內寫著：你值得被認真對待。
六歲，童話書盲盒套裝。
七歲，定製風箏。
八歲，複古拍立得相機。
附帶贈言：從今天起，你的笑容值得被記錄。
……
十五歲，定製校服套裝。
薑離指尖撫摸著校服。
仔細回想，她也隻有在育德中學這幾個月穿過校服。
前麵幾年，她上的都是私教課，哪有校服？
她繼續拆禮物。
第十六個盒子，是機車頭盔。
很帥。
她很喜歡。
十七歲，是荊棘與玫瑰花交織的匕首。
所以，她不止是荊棘，也可以是玫瑰花？
十八歲，是一張空白契約。
傅錚道：“不限時間，你想填什麼都可以。”
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他會一直在她身邊。
薑離看著眼前這一堆禮物。
這是她這十八年來收過最多的一次禮物。
似乎在她的世界裡，所有東西都是利益交換。
但今天，傅錚的禮物裡卻透著真心。
真是她想錯了麼？
還是，傅錚演技太好？
“謝謝。”
“隻要你喜歡，做什麼都值得。”
傅錚眸色溫柔。
秦方好雙手交握放在胸前，閃著星星眼。
傅狗到底談沒談過戀愛？
他也太會了吧！
十八歲，十八份禮物！
雖說這其中有些禮物不算名貴，但也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兩天時間，光是布置現場就夠嗆，他還要騰出時間準備這麼多禮物，著實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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