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將手套放到一側的桌案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瀾心看著他的背影,“可鬼宗一直在往回傳信息,用的也是我們的加密方式。”
“機械部件的加密方式,除了我們會用,還有一個人。”
“您是說……九爺?”
“或者說的更準確些,她不止精通我們的加密方式。”
“零域司知道嗎?”
瀾心:“知道,瀾門最大的消息網。”
“早期的零域司,是由小九一起協助改造的。”
“我們常用的加密方式在她麵前,根本不是秘密。”
“而她手底下的人,精通破譯各種加密文件。”
這在瀾門是秘密。
瀾七也是無意中得知。
瀾心眉頭緊鎖。
這就意味著,一旦鬼宗被九爺的人抓獲。
他們使用的所有加密信息,在他們麵前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他不明白,“既然如此,七爺為何還要選擇加密?”
瀾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當然要加密。”
他抬眸,眼底蘊著一抹冷光,“難道你能保證,我們和鬼宗之間的信息,不會落入其他人手中?”
“屬下不能。”
“所以啊!隻是小九能看懂,又不代表其他人也如此。”
“加密,在任何時候都是必要的。”
瀾心垂首,“屬下懂了!”
瀾七晃著手中的茶盞,“你帶幾個人,去趟華國。”
“若是鬼宗無事,不必打草驚蛇。”
“可要是我猜測的那樣,瀾忱這個魚餌,就不必留了。”
“把他帶回來,明白?”
瀾心:“是,屬下這就去辦!”
他說罷大步離開。
當天。
他帶著幾人抵達華國機場。
按照鬼宗手表上的定位,順利找到瀾忱所在的住處。
他敲門。
屋內的瀾忱瞬間警覺。
他忙掏出手機,查看走廊上的監控。
幾人戴著口罩,頭頂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他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但直覺告訴他,這是瀾七的人。
他並未慌亂,隻從一側的抽屜中取出鬼宗的手表戴上。
還有麵具。
解決鬼宗當晚,他又回了一趟事發地,取走鬼宗的麵具。
做戲,得做全套。
他起身,不慌不忙的開門。
瀾心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這是鬼宗?
彆說是戴著麵具,就算是摘掉,他也難以分辨清楚。
隻因“鬼”姓在七爺那屬於二級執行者,人數眾多,且他們終日戴著麵具,經常滿世界跑。
要想記住他們,著實不易。
……
瀾門手下分一級核心層和二級執行者。
一級核心層,主要指隱衛、心腹,他們一律姓瀾,掌管核心事務。
而剩下的,都是二級,他們訓練有素,但隻負責執行。
“鬼”姓便是七爺二級執行者的專屬姓氏。
而“冥”姓,指的是九爺,“血”姓,是二爺……
這樣做,方便區分各個手下所屬的陣營。
……
抬腳進去。
不大的出租屋內,生活設施齊全。
瀾心目光掃視一圈,“你這是打算在京城在定居了?”
“並非,屬下一直在盯著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