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隱直接忽視,“就這些。”
“去瀾二那。”
“是,九爺。”
他合上腕表,驅車往蒼山彆墅去。
而此時的冥煞,還在苦苦等回信。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消息發來。
難不成是手表壞了?
他摘下來,甩了兩下。
不對啊,這瀾門配備的手表質量很好的,用三代都不成問題,不會這麼輕易壞……
所以,瀾隱?
玩他呢!
生氣!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蒼山彆墅。
薑離戴上麵具,拉起帽衫上的帽子戴在頭上。
從車上下來,走到一處院牆旁。
瀾隱蹲下身,薑離踩著他的肩膀,一躍而上。
進入院內,入眼便是兩棟彆墅。
薑離給他打了個手勢,示意分開找。
瀾隱點頭。
兩人如暗湧的黑霧,融入濃稠的夜色。
薑離去的主宅。
進入客廳,她直接往地下室去。
瀾二這她來過,地下室的門朝哪開她門清。
接近地下室入口,就見黑暗中,好像有一抹身影正在入口處徘徊。
有人。
那人也注意到她,“喲!又來了。”
說著一個健步衝上來。
薑離眼疾手快,從兜裡掏出一根銀針,往他脖頸處紮去。
瀾佑下意識捂住被銀針紮過的位置,眼前的人影開始虛晃。
“你使詐……”
話音落下時,他身體直直往前倒。
薑離往旁邊挪了一步。
然後就聽到“嘭”的一聲。
瀾佑臉朝下,和地磚來了個親密接觸。
似是有些疼,他動了下身體,又昏睡過去。
薑離大步往地下室去。
她已經基本能確定,瀾忱就在地下室內。
如若不然,門口又為何要安排人看守?
下到地下室,她用手電筒照了照,隻見床上躺著一個人,頭用紗布裹著。
她不確定是不是,就聽床上的人出聲,“誰?”
“瀾忱?”
她不答反問。
瀾忱眸光一亮,他聽出她的聲音,是九爺。
他作勢就要從床上爬起,薑離忙上前,“沒事吧?”
“還好。”
“我帶你出去。”
她說著伸手。
瀾忱卻猶豫了。
他想到他裹滿紗布的雙手,上麵還沾著血,“臟。”
他低沉著聲音。
薑離:“彆墨跡。”
手電筒的燈亮著,瀾忱看著她麵具下的那雙眸子異常堅定。
遲疑著將手搭在她掌心。
他掀開被子,薑離注意到,原來他不隻是頭上包著紗布,而是渾身上下,都被紗布包裹著。
“瀾七讓人打的?”
“是。”
“誰打的?”
“瀾心。”
“我會為你討回來。”
瀾七動她的人,她就動回去。
她扶著瀾忱起身。
雖說她不喜與人親近,但此時情況特殊,他們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她給瀾隱發去信息,讓他過來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