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
她眼中滿是陰狠。
趙琴不解,“你要我做什麼?”
“我不想讓她參加高考。”
“不想?所以你是要我……”
“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薑離沒法高考,能明白嗎?”
“不行,我不能做這樣的事。”
趙琴明顯有些慌亂。
薑婉兮目光死死盯著她,“為何?你不是說愛我嗎?可為什麼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幫我?”
“這哪是一點小事?婉兒,這可是高考,關乎一個人的命運,更關乎薑家……”
“你爸爸要是知道我阻攔薑離高考,一定會跟我鬨翻的!”
婉兒已經入獄。
薑定遠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薑離身上。
薑離考不好,薑家麵上無光。
薑定遠最愛麵子,如果知道她設計薑離沒法高考,肯定要跟她鬨。
她不能冒這樣的險。
“婉兒,媽媽不懂,明明你從前那般溫柔善良,為何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
“是不是監獄有人欺負你?”
她眼中含著淚光,滿臉疑惑。
一個人,怎麼可以在短短三個月內,有這樣大的變化?
薑婉兮目光越發冷,“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卻連這點忙都不肯幫,你真的愛我嗎?”
她不答反問。
趙琴看著她,“除了這件事,其餘的你可以隨便提,隻要我能幫,我一定幫!”
婉兒畢竟是她看著長大的。
縱使她現在和從前有些不一樣,她也堅信,是監獄待的時間太久,她心裡憋屈。
等再過三個月,她從監獄出來,就又會變回從前乖順的樣子。
對!一定是這樣。
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隻是儘力安撫女兒。
隻要她高興,讓她做什麼都行。
當然,薑離的事除外。
薑婉兮已經不奢望她能在薑離高考這件事上動手腳,隻道:“你去找南喬,讓她來監獄看我。”
既然趙琴辦不到,那就換個人。
趙琴果斷答應。
南喬是婉兒的朋友,她是知道的。
應該是想見朋友了吧?
“婉兒你放心,媽媽一定讓南喬來看你。”
她再三承諾著。
薑婉兮卻語氣生硬,“最好這樣。”
說罷直接掛斷電話。
趙琴隔著玻璃窗,看著女兒決絕離開的背影,眼中滿是不舍。
隔天,南喬來了監獄。
兩人隔著玻璃窗。
南喬問薑婉兮,“找我做什麼?”
昨天趙琴去找她,說薑婉兮想見她,她一口拒絕。
趙琴卻再三懇求,還搬出她們從前形影不離的過往。
可她不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什麼閨蜜?什麼關係好?在薑婉兮眼中,她們不過是她的一條狗,對著她搖尾乞憐。
她享受她們的追捧,而她,接近她換取利益。
她們不過是各取所需,還真談不上交情過深。
至於來這,隻是想看看薑婉兮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四目相對,薑婉兮手指輕摳桌麵,“你倒是比從前更容光煥發了。”
“當然,畢竟不用再昧著良心說假話,心情好了,人自然容光煥發。”
“昧良心?你現在倒真一點不把我放在眼裡,想想從前,你可是最會跟在我後麵拍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