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他並未回頭。
薑離沉聲,“五哥真是清閒,幾次三番往我這跑,也不嫌累。”
她說著坐到一側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瀾五轉身,“小九升學宴,我既知道,當然要來祝賀。”
“怎麼,五哥是在我身邊安眼線了,我一舉一動,你倒是了如指掌。”
“小九省狀元的新聞可還在熱搜榜掛著,我想不知道都難。”
“所以呢?五哥來,要做什麼?”
“送禮。”
他掀開內襯口袋,掏出一個禮盒放到桌上,“升學快樂。”
是個深藍色的盒子。
薑離拿起,在手中把玩,“記憶中,這還是五哥第一次送我禮物。”
“瀾門眼線眾多,何況,父親不喜我們太過親近。”
的確,要不然,六哥不會成為猛虎的下酒菜。
這一直是她的心病。
她時常在想,如果六哥對她沒那麼好,父親是不是就不會這般殘忍的對待他?
“你該明哲保身,繼續如從前那般隱藏自己,而不是千裡迢迢跑到華國來給我送禮。”
“你當真不怕父親知道,懲罰你?”
“不會。”
他很肯定。
“父親隻會希望你我和睦,而不是自相殘殺。”
“為何?”
“瀾門的刀要忠於瀾門未來的掌舵人。”
刀,說的是瀾五。
掌舵人,是她。
畢竟他們倆,一個是瀾門的鬼麵,日日刀口舔血,一個,卻被送到國內暫避風頭。
父親的意思不言而喻。
薑離看著他,“五哥倒是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
他看事通透,能揣摩人心,這樣的人,如果父親想,何嘗不是掌舵人的最佳人選?
可父親偏偏讓他做鬼麵。
“五哥若是覺得父親的安排不公,可以反抗。”
從父親讓她回國那一刻起,她就是這場對決中的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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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就對其他人不公平。
爭到最後,人選內定,換誰都會心生不滿,何況是五哥這樣,無論才學和能力皆可和她拚個高低的人。
可瀾五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我從未想過爭。”
“或者說,是和你爭。”
薑離看著他,“為何?”
“小九,你活,大家才能活。”
“何以見得?”
“瀾二和瀾七眼中不容人,他倆上位,其餘人必死。”
“但你,會保下所有人。”
薑離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五哥說笑,我可沒這個本事,何況……”
她抬眸看他,“你怎知,我不會像二哥和七哥那樣,對所有人趕儘殺絕,永除後患?”
“這些年父親教我的,可沒有心慈手軟這一項。”
“你會的。”
是無比肯定的語氣。
“五哥真以為自己很了解我?”
“我狠起來,可比二哥和七哥做得更絕。”
她說著,將手中的禮盒放到桌上,推到瀾五麵前。
“五哥的禮物我可不敢收,說不定是買命錢,你還是帶回去,留著自己玩。”
瀾五:“既是賀禮,就隻是賀禮,何況這一份禮物,也不夠買幾個人的命。”
說罷,他大步往前。
手碰上門把手,他頓住,還是問了句,“有需要我擺平的麼?”
“不用。”
門被拉開,瀾五消失在屋內。
薑離看著桌上的盒子。
五哥此行,除了祝賀,還是來當說客的。
保下其他人……
在瀾門,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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