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一側的牆簷,抬手捂住胸口,眼淚像斷線的風箏,嘩嘩往下掉。
傭人低聲,“夫人,您……”
趙琴抬手,示意她彆說話。
她止住聲,去一側的儲物間拿了紙,趙琴接一張,她就遞一張。
到後來,趙琴手中拿著一團紙。
樓下傳來一道沉悶的男聲。
是薑定遠。
他回來了。
她忙站直身,將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擦乾眼淚,眼睛有些紅,她又去洗手間處理了下。
婉兒住在薑家的事,薑定遠一直不同意,是她強壓下來。
她要去找薑定遠求情,留下婉兒。
打整好後,她下樓。
客廳沙發上除了薑定遠還坐著一個人。
是傅總的助理。
她見過的。
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加快腳步,走近,想說什麼,可寫字太慢,根本來不及。
她隻能乾看著。
薑定遠挑眉,“我們談事,你來做什麼?”
趙琴坐到沙發上。
意思再明顯不過,她要旁聽。
“你這人……”
薑定遠麵露不悅,隨即目光落到時風身上,“我愛人坐在這,應該沒問題吧?”
時風:“幾句話的事,說完就走,薑夫人想聽就留下,反正……她遲早會知道。”
趙琴心跳得厲害,總覺得要有不好的事發生。
她雙手死死抓著衣角,似是緊張到極致。
薑定遠笑著,“時助理,是傅總有話要交代嗎?”
“薑總不愧是聰明人,那我就直說了。”
“我們爺說,不該留的人趁早清出去,否則禍及己身,隻怕你兜不住。”
一字不差。
他可真是最佳傳話筒。
薑定遠微愣,不該留的人,不正是薑婉兮?
這麼說,傅總知道薑婉兮住在薑家,這是專門讓人來敲打他?
看來這薑婉兮真是留不得……
“請時助理轉告傅總,我知道該怎麼做。”
趙琴心裡一咯噔,他竟是連猶豫都不曾。
這怎麼可以?
他要把婉兒趕出去嗎??
不要……
她抓著薑定遠的衣擺,含淚的雙眼中儘是無奈,她搖著頭,希望他收回剛才的話。
可換來的卻是……
“彆胡鬨。”
薑定遠沉聲。
時風看著,“我要是薑總,就趁早把這個禍害送遠些。”
“畢竟薑婉兮得罪的可不止是傅總,還有秦家。”
“想必秦家在海市的地位不必我多說。”
“一個秦家,薑總都招待不住,更彆說還有傅總。”
“要是他倆結合,隻怕薑總會被秒的渣都不剩。”
“薑總是生意人,該怎麼選,應該不用我多說。”
薑定遠笑著,“時助理說的是,放心,我自有定奪。”
薑婉兮不過是一個滿身汙點,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
而傅秦兩家就不同了。
要是能巴結上他們,薑家更上一層樓也不是沒可能。
時風起身,往外。
趙琴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她不斷搖頭,表明自己的立場。
此刻她隻恨她不會說話。
明明她有那麼多話可以辯駁,可此時她卻隻能無聲的表示抗拒。
她真沒用啊!
連婉兒都護不住……
薑定遠揮開她的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怎麼,你是要害得薑家沒落你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