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家在京城地位相當,他們如果對小九有所圖。
要麼圖人,要麼……圖利。
可什麼利呢?
是和玖醇坊的合作,還是林妙瀾?
上次去米其林,老板對著小九點頭哈腰,開口叫的是宋總。
從那時起他便知道,遲東赫一直在找的宋玖醇,就是小九。
他要跟玖醇坊合作,上次傅家宴會他赴約,為的就是宋玖醇。
隻是那時他注意力全在遲東赫身上,隻顧著防備,卻全然沒反應過來,宋玖醇……玖。
遲東赫要找的人,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但遲東赫……
他應該還不知道小九的這層身份。
要是知道,商圈早就傳出酒醇坊欲跟遲氏合作的消息。
畢竟酒醇坊的幕後東家,也就是小九,從不在公眾麵前露麵。
好奇這幕後東家是何方神聖的人,可不止遲東赫一個。
他倆要私下見麵,便是隔牆有耳,難掩風聲。
所以,是林妙瀾?
遲家人病了,要求醫?
之前倒是聽說,遲老太病入膏肓,就是請林妙瀾上門治的。
所以,他們知道小九就是林妙瀾?
不然還真難以解釋,他們纏著小九的緣由。
至於圖人……
一個圖還可以理解,一堆圖……
這遲家不會是有什麼癖好吧?
他抬手,“你去查一下,遲家和小九的淵源。”
“九小姐?”
爺好好的查這個做什麼?
他狐疑著,但還是應下,“是。”
傅錚拿起桌上的文件,“薑家那個養女怎麼樣了?”
“您提點當天,薑定遠就將她掃地出門。”
“趙琴私下把她安排在朗庭國際酒店。”
“朗庭?倒是便宜她,薑定遠知道這事嗎?”
“不清楚,但我們的人說,趙琴和薑婉兮去育德實驗中學,找了張校長。”
傅錚翻頁的動作微頓,“她這是想讓那個養女複學?”
“是。”
“張國禮怎麼說?”
“拒絕了。”
縱使學校之前給薑婉兮的處分是停課一個月,但她入獄,有了案底。
站在學校的角度,他們不願接收這樣的學生也情有可原。
傅錚提筆,在文件落款處“唰唰”寫下自己的大名,繼續問著,“趙琴就沒鬨?”
“她說不了話,隻能乾看著,倒是薑婉兮爭辯了幾句。”
“但這件事已經提前開會討論過,也上報過教育局。”
“加之薑婉兮已年滿十八,不再享有未成年法律規定的相關權益。”
“張校長完全是在按規章辦事,就算她們鬨,這事也已經板上釘釘。”
傅錚又重新拿起一份文件,“那她們的最新動向,查到了嗎?”
這兩人可不會坐以待斃。
時風沉聲,“查到了,趙琴最近在聯係國外的學校,應該是要送薑婉兮出國。”
“送的遠些,眼不見為淨,倒也不錯。”
他話落,將文件放到一邊,“還有其他事麼?”
“還有一件,薑氏企業最近被境外勢力針對。”
“不僅一下挖走他們好幾個核心骨乾,還阻斷他們的融資渠道。”
“境外?”
傅錚眸光微凜,“瀾烈?”
“不是,那人姓燕,是gobesift物流環球迅達)的老板。”
“gs……”
倒是聽說過。
他針對薑氏,是因為薑定遠,還是……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