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見她出神,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薑婉兮眸光終於聚焦,落到她身上。
她提筆,在紙上寫下:你怎麼了?
對上她滿是關心的目光,她將心底的煩躁壓了下去,儘量控製著不對她發火。
起身,她朝外,“我出去一趟,你要是沒事早些離開。”
趙琴還想說什麼,可剛在紙上寫下,房門就被關上。
她看著空蕩蕩的屋內,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婉兒明天就要出國,原本想著今天好好陪陪她的,可……
她好像並不需要。
扶著一側的床沿站起身,她捶著發麻的腿,又一臉神傷的坐到榻榻米上。
腦海中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
那時婉兒才上幼兒園,比賽得的獎品是一支雪糕,她舍不得吃,便裝在書包。
回來時她滿臉驚喜的捧給她,用稚嫩的聲音叫她媽媽,她心都快融化了。
還有小學,市區比賽得了一等獎,獎金是三千塊。
她用所有獎金給她買了一條項鏈。
雖然那條項鏈是她所有首飾裡最便宜的,但卻是最珍貴的,她一直保留至今。
她和婉兒是做過真母女的。
隻是後來風太大,她們的母女情漸漸淡了……
直到此刻她還是不願相信,這就是薑婉兮本來的麵目。
畢竟誰又願意承認自己過去一直活在騙局呢?
……
再說薑婉兮。
從酒店出來。
她直奔祁頌年所在的俱樂部。
打車。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俱樂部門口。
保安將她攔在門外,“乾什麼的?”
“你好,我找祁頌年。”
“找ares?是粉絲?”
“不是,我是他朋友,你跟他說,我叫薑婉兮。”
“在這等著!”
他一扭頭,開始打電話。
這台座機隻能連接到前台。
響鈴半分鐘,電話被接通,他道:“轉告ares,門口有人找,說是他朋友,叫薑婉兮。”
“好。”
得到回複,他掛斷電話。
看向門口一臉著急的薑婉兮,他揚了揚下巴,“等著吧!ares要見你的話,會回電話的。”
薑婉兮在門口來回踱步,目光時不時往裡張望。
她有祁頌年的電話和微信,隻是前段時間被拉黑了。
也正是這樣,她才要當麵問個清楚。
保安室的座機再次響起。
他接通。
是祁頌年的聲音。
“放她進來。”
“好的。”
說罷,放下聽筒,他摁下一側的開門鍵,“進去吧!”
薑婉兮雙眸泛起亮光,祁頌年這是答應見她了?
抬腳往裡,她腦海中不斷想著一會兒見了他要說些什麼。
好長時間不見,他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會是些什麼呢?
她越是想著,心中便越緊張。
進入俱樂部,前台看到她,“是薑婉兮薑小姐?”
“是。”
“請跟我來。”
前台帶她去了二樓一間休息室,還專門給她準備了茶水點心。
薑婉兮目光四下看著,和祁頌年青梅竹馬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來他工作的地方。
這就是俱樂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