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隻剩下傅錚一人。
他看著桌上的文件。
遲爾中……
會是小九麼?
他本能的希望,是。
這樣薑定遠夫妻就和小九再無關係。
小九過去太苦,不該再攤上這樣的父母。
她應該有愛她的家人……
次日。
時風拜訪遲家。
理由嘛……
他們爺讓他來送禮。
說什麼,看望遲老太。
沒法,他隻能找到這樣蹩腳的理由了。
他一個助理,要是去遲氏集團,未必能見到遲東赫。
也隻能來遲家。
可什麼理由呢?
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
可饒是如此,遲奉堯還是起了疑心。
傅錚他知道。
傅哲的兒子,跟小四做過同學,小時候他們還在一塊玩呢,隻是後來不知怎麼回事,也不咋聯係。
這不過年不過節,他怎麼會想起給老太太送禮?
眉頭一挑,他看著杵在客廳的時風,“老太太住老宅,不在這。”
言外之意,他跑錯位置了。
時風一聽,忙打著哈哈,“這……我事先不知道,要不請遲總代為轉交?”
“放那吧!”
“好!”
時風說著,忙放下手中的禮盒。
他嘿嘿笑著,可半天不見走。
遲奉堯:“你還有事?”
時風強顏歡笑,可不是有事……
“遲總,您肩頭有灰,我給您拍拍。”
他說著朝他走近,不等遲奉堯拒絕,手已經伸到他肩頭,替他拍著灰塵。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薅住他一根頭發,用力一拔。
遲奉堯捂著後腦勺,“你乾什麼?”
“拍灰塵呢!您看多乾淨?遲總,要是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說罷,大步離開。
遲奉堯看著他的背影,皺眉。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毛毛躁躁。
時風一出遲家大門,長鬆一口氣。
他看著手中的黑色短發,可算是到手了!
現在就隻差九小姐的。
爺應該能搞定吧?
回到麓山禦亭。
他將裝著遲奉堯樣本的密封袋放在桌上。
傅錚拉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支牙刷,“小九的。”
時風將兩份樣本收好,“我現在就去鑒定中心。”
“不去那。”
“那去……”
“傅氏名下有個實驗室,裡麵的儀器足夠鑒定。”
“您的意思是……”
“瀾烈手太長,尋常的機構隻怕會被他動手腳。”
“明白了。”
“記住,秘密進行,全程你親自守著,不能出現一點紕漏。”
“是。”
時風轉身出去。
下午的時候,鑒定結果就出來了。
時風看著鑒定報告最後一頁,上麵清晰的寫著,支持遲奉堯父親)與薑離孩子)存在親生血緣關係,親權概率為99.9999。
他瞳孔猛地一震,竟真是爺說的那樣!
合上報告,他驅車前往麓山禦亭趕。
傅錚正在室內打高爾夫。
車子停下,他大步進入屋內。
瞧見傅錚,他並未張揚,而是先看了眼四周,見沒有外人,這才道:“爺,結果出來了。”
傅錚揮杆,“是嗎?”
“是。”
他話音落下時,球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