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
“對,就是通過特殊的化妝手段,改變自己原來的容貌,將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遲東赫腦海中浮現出林妙瀾的身影。
易容麼……
要是這樣的話,一切就能說通了。
為何林風眠的工作是林妙瀾用人情換來的,可她感謝的卻是薑離。
因為她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從前不注意,現在回想起來,她們身高差不多,臉型也有幾分相似。
竟是這樣麼……
薑離,林妙瀾。
年僅十八就是醫藥聖手,她得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做到?
想起第一次和薑離見麵,是在傅家晚宴。
那天她穿著一條水粉藍禮服,站在傅錚身後。
但不曾想,原來早在很久以前,他們就見過。
隻是那時她叫林妙瀾。
是她救了奶奶。
他抬手,“出去。”
“是。”
李力轉身離開,屋內隻剩下遲東赫一人。
他拉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份資料。
是薑離的。
這是之前從傅家晚宴回來,他讓李力查的。
資料下方有一張照片。
他看著,好像和薑離之間的牽扯越發多了。
從前覺得她是爾爾,如今……知道她是林妙瀾。
對遲家有過救命之恩的醫藥聖手。
雖說她用這份人情換了林風眠在遲家的工作。
可救命之恩,又哪有那麼容易還清?
薑離說過,讓一切回歸正軌,他們從未認識。
可有林妙瀾這層身份在,又怎麼可能回歸正軌?
至少這份人情,得還完。
雲闕禦堡。
深夜。
傅錚的車停在主宅門前,卻久久沒有進去。
薑離一貫驚醒。
隻是一點細微的動靜,她都會醒來。
這是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
哪怕睡覺也要保持警覺。
起身,她看著停在樓下的黑色邁巴赫。
是傅錚的。
這大半夜,他怎麼來了?
她在陽台上看了許久,都不見他下車。
轉身進入屋內,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撥通他的號碼。
僅一秒,電話被接通。
“小九。”
他聲音有些啞。
“來了怎麼不上樓?”
傅錚抬眸,薑離站在陽台往下看,眸光正好和他對上。
她這才發覺,他有些憔悴。
“怎麼了?”
“小九,我有話和你說。”
他墨黑的眸子閃著水光,眼白上布滿紅血絲,像是許久都沒休息好。
“上樓。”
隻簡短一句。
傅錚:“好。”
掛斷電話。
他看著副駕上的文件袋,猶豫許久,還是伸手拿起。
推開車門,下車。
他知道主宅的大門密碼,輸入,進入屋內,往二樓去。
薑離臥室門口。
他心跳的厲害,抬起的手又落下。
門一開,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攥著文件袋的手微微收緊。
忽然,屋門從裡麵打開。
抬眸,他看著眼前的人。
她依舊穿著平常那條吊帶睡裙,不同的是,這次肩上多了條披肩。
“進來。”
說罷,她轉身往裡。
傅錚跟在她身後,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