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遲暮南偏頭看向一臉正色的大哥,不像在開玩笑。
遲東赫沉聲,“你信我麼?”
“信。”
“那晚我看的很清楚,的確有胎記,‘心形’的,就在左肩。”
“今天看不到,倒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你說,她在害怕什麼?”
遲暮南沉默片刻,眸光微暗,“大哥,她會不會……不想認我們?”
當年是他們不小心,才叫小妹被人偷走,也許她在怪他們呢?
遲東赫許久後才道:“老二,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調查她的資料嗎?”
“記得,說她打架成性,被學校開除。”
遲東赫:“可她要真是資料上說的這樣,又怎麼會是今年的高考省狀元?”
“更彆說她還救了奶奶的命。”
“樁樁件件,都證明資料有問題。”
“能將真實資料做得這樣隱秘,她隻怕不是普通人。”
“我總有種感覺,她是迫於某種不得已的原因,沒法認我們。”
“不得已的原因?”
遲東赫點頭,“剛她問爾爾後背是不是也有一塊相同的胎記,我說是,她眼睛亮了一下。”
“雖然隻是稍縱即逝,但足以說明,她內心並不抵觸我們。”
“我隻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不願認我們,又或是,不敢?”
遲暮南垂眸,許久沒有說話。
能有這樣一身醫術,必然是拜入高門。
難不成……她是被威脅了?
遲東赫:“不管是什麼原因,再做一次鑒定,先確認她的身份。”
雖說他們心中已經認定她就是爾爾,但到底沒有實質的證據。
隻是依靠她左肩的胎記和對她油然而生的親近感,太過兒戲,總要叫人信服才行。
“這次去哪?”
大哥說過,有人在阻止他們認回爾爾。
去尋常的機構,結果隻怕和前幾次沒區彆。
“遲氏合作的醫藥公司,應該能做這種鑒定。”
“那我讓人去取薑離的樣本?”
“注意不要被人發現。”
“好。”
雲闕禦堡。
薑離站在一樓的落地窗前,身體倚在後麵的沙發上。
她目光看著窗外。
傅錚朝她過來,遞給她一杯紅酒。
“不想認他們?”
他靠著沙發椅背。
薑離仰頭喝了一口酒,“還不到時候。”
“擔心瀾烈?”
她沒說話,隻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遲家是有權勢,但瀾門更勝一籌。
畢竟惡徒可不會講道理。
他要是不高興,隻會采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哪裡會循序漸進?
當初傅錚不過是從瀾門口中奪食,父親就想除去他。
難保他不會這樣對遲家。
他們個個遵紀守法,不該受她連累。
“傅錚,幫我做件事。”
“什麼?”
“用你的實驗室,給遲奉堯和瀾姝做個鑒定。”
“瀾姝?那個女瘋子?”
“嗯。”
“她和遲奉堯?你的意思是,他們有聯係?”
“猜的。”
傅錚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完,“我這就去安排。”
說罷,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時風叫苦連天。
時武不是已經恢複原職了麼?
爺乾嘛總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