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她驚得睜大眼睛,同樣不可置信的,還有薑定遠。
他抬眸看著瀾烈,淚眼婆娑,“瀾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
“薑離就是我女兒,我們做過親子鑒定,結果寫的清清楚楚,我們的確是親父女……”
“不過是親子鑒定,我想讓它是什麼,它就是什麼。”
薑定遠懵住,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瀾先生,您是說……”
遲家兄弟的目光落到瀾烈身上,基本已經確定,他就是那個幕後推手。
鑒定結果有誤,就是他在背後搗鬼。
瀾烈沉聲,“聽好了,薑定遠,小九不過是在這暫住,她可不是你的女兒,你們八竿子打不著!”
“不是……”
眼淚大顆大顆落下,薑定遠不明白,他看著瀾烈,“那你為何讓她來薑家,讓她冒充我女兒?”
“不這樣,你會真心待她?”
瀾烈冷冽的眸光審視著他。
薑定遠心裡發怵,可還是鼓足勇氣問出心中的困惑,“為什麼是我?”
“當年你公司遭遇危機,若不是我拿出資金幫你堵住缺口,薑氏也撐不到今天。”
薑定遠懂了。
所以,是一報還一報。
當初他受了瀾烈的恩,如今,就要以這樣的方式償還。
趙琴眼淚直流,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試著接納薑離,可他們卻突然告訴她,薑離不是她女兒!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
那她女兒在哪?!
她爬上前,抓住瀾烈的褲腳,拚命搖晃著,她想說話,卻說不出。
瀾烈皺眉,“愣著乾什麼?”
海叔會意,抬手,立馬上來兩個人,將趙琴拖開。
她雙眼紅腫,頭發亂哄哄的,她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所有情緒鬱結於胸腔,她想嘶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為什麼,為什麼……
淚水迷了眼,她視線漸漸模糊。
薑定遠看著眼前的人,許久,沉沉問出,“瀾先生,那我女兒呢?您知道她在哪嗎?”
瀾烈人脈極廣,或許,他知道呢?
薑離不是他女兒,薑婉兮也廢了,他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能找到他親生女兒,也算是一種慰藉。
“你女兒,死了。”
死?
瀾烈莫不是在開玩笑,怎麼就死了呢?!
難道是醫院大火,他女兒沒活過來,可警察明明說,他女兒有活著的可能。
為什麼……
“瀾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
瀾烈抬手,海叔忙從衣服內袋中掏出一個密封袋,裡麵是一條長命鎖。
不同於金銀打造的長命鎖,這條,是用彩色石頭雕刻而成。
不算大,掛在脖頸上也不會顯得笨重。
正是如此,才能在積年累月中被完好無損的保存下來,沒被人搶了去。
趙琴眸光一滯,她盯著那條長命鎖,連哭都忘了。
這是她女兒的,當年是她親手雕刻,也是她親手戴在她脖頸上。
若非今天看到,她都快忘了有這回事。
這些年她一直接受的事實,是女兒出生就葬身火海,直到薑離出現,她才知道全部真相。
原來當年警方調查,說她女兒還活著。
那時她已經有婉兒,內心的空缺早已被填滿,薑離又完好無損的回來,她哪裡會想那麼多?
就算能想起來,可經年累月,長命鎖丟了也有可能。
左右鑒定結果已經寫的很清楚,他們的確和薑離有血緣關係,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