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提過一旁的包,往前。
客房的門拉開又被關上,傅錚低頭看著小腹,這怎麼又……
還真是一看小九就反應劇烈。
眸光瞥見一側的大床,想到剛才還溫香軟玉在懷,他心又有些癢,躺上去,聞著上麵淡淡的檀香,就好像她還在。
他伸手將她蓋過的被褥攬入懷中。
好像,越發難受了。
全身像噴火一樣,燥熱難耐。
終於,他再也扛不住,起身去了浴室。
聲音……很動聽。
麵紅耳赤)
熾熱國際酒店離瀾門不算遠。
車程十多分鐘。
回去後,翎羽見她時道:“九爺,剛二爺來過。”
“知道,他給我打過電話。”
翎羽點頭,繼續忙手上的事。
瀾九來到二樓臥室。
推開房門,進到浴室。
褪下衣物,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吻痕遍布。
傅錚果然是屬牛的。
泡了個澡,她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而此時。
緋潮娛樂會所。
上上下下忙做一團。
晏三親自出馬,他站在椅子上,手上舉著大喇叭,跟指揮官似的,“喂!門口怎麼放兩盆草,誰家好人迎賓用草??”
“給我撤了!!”
忙過去兩個人搬起那兩盆草,心裡嘀咕著,他們本來就不是好人。
晏三目光往裡一瞅,“把吧台上這幾盆玫瑰花撤掉!你們當花卉市場呢,擺這麼多?!”
立馬開始有人動作。
他又盯著拖地那幾個人,“吃沒吃飯?!能不能有點勁?你看看那地,拖得什麼玩意!”
“我可告訴你們,這地要是不能拖得鋥亮,這個月工資沒了!!”
聞言,拖地的幾人越發賣力。
助手過來稟報,“晏哥,裡裡外外都打點過,今晚清場。”
他比了個“ok”的手勢,“知道了!”
“那要不要把頭牌都安排進包間?”
晏三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去你奶奶的!”
然後一個沒站穩,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助手忙上前扶他,“晏哥,你沒事吧?”
晏三皺著眉,“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今晚來的是誰?那可是九爺!!”
“你還讓人進去伺候,怎麼,你是嫌這段時間過得太安穩,想關門大吉?!”
“我這不是想著除了九爺還有其他人,萬一他們需要……”
晏三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是第一天做這行??有九爺在,其他人都得靠邊,懂嗎?!”
“怎麼分不清大小王呢??”
他一臉嫌棄。
助手捂著被打的位置,有些委屈,“我知道錯了。”
“滾一邊乾活去,彆在老子麵前礙事!”
“是,晏哥。”
助手一手捂頭,一手捂屁股。
不是他說,晏哥這兩下也使太大勁了,屁股火辣辣的疼,頭也是。
晏三站在原地,又開始指揮,“那邊那兩個,乾什麼呢!偷懶是吧??還想不想要工資!”
電話鈴聲響起,晏三一臉煩躁的掏出手機,瞧見屏幕上的名字,摁下接通鍵,“婉兒。”
“晏哥,你在哪?”
女生聲音嬌軟,聽得晏三心頭一酥,“怎麼,想我了?”
“晏哥~”
是撒嬌的語氣。
晏三笑著,“寶貝兒彆急,晚上我就滿足你。”
“我……我生理期,不可以。”
她聲音壓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