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啊?
而大廳內。
薑婉兮對這些全然不知。
路過一樓一間包房,門虛掩著,她看到裡麵坐著不少女人。
都是會所的陪酒女。
這會兒不是上班時間嗎?
她們竟然集體跑到這來偷懶!
她“歘”一下推開門,大步進去。
屋內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她。
她們知道這個人,是晏哥新交的女朋友。
瞧她這架勢,是把自己當這的女主人了?
不是她們說,晏哥換女人如換衣服,她到底哪來的自信,真以為晏哥會對她始終如一?
嗬,也太天真了吧?
瞧她這樣,應該還沒跟晏哥睡過,但凡晏哥得手,她早哪涼快哪待著了,輪得到她在這吆五喝六?
幾個頭牌看向她的眼中滿是不屑,中上檔次的也幾乎不把她當回事。
隻有剛進來的新人,生怕惹她不高興,她去找晏三告狀。
到時她們又免不了一頓毒打,隻得好聲好氣哄著,“薑小姐,不是我們不去,是今晚不需要我們伺候。”
“什麼意思?”
薑婉兮擰眉。
怕不是在為偷懶找借口。
那人解釋著,“今晚會所不對外營業,隻有頂級vip室的那批客人。”
“他們都是黑產地帶的大佬,帶頭的那位是九爺,黑產地帶的核心。”
“有她在的包房,那些人不敢胡來,比較正經。”島最大的顏色交易場所,咋會跟正經沾邊?
那人看著她,“薑小姐要是不信,可以去頂樓看看。”
“你跟我去。”
她?
那人立馬慫了。
晏哥三令五申不許她們出去,她要是跑去頂樓,被晏哥撞見,會沒命的。
“我不去。”
她執拗著。
薑婉兮皺眉,“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告訴晏哥,你說晏哥會不會為了我,處置你?”
威脅意味滿滿。
那人麵露難色,不肯說話。
頭牌玉鳶欣賞著指尖的紅色美甲,語氣輕佻,“小丫頭,要去你自己去,可彆搭上我們的人。”
薑婉兮擰眉,“難道你就不怕我告訴晏哥……”
玉鳶抬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妹妹,你真可愛。”
“什麼貨色?也配叫我妹妹!”
玉鳶身旁的卷發美女怒了,拍桌而起,“嘴巴放乾淨點!”
“消消氣。”
玉鳶抬手輕輕拽了下她的衣擺,示意她坐下。
卷發美女雙手環胸,明顯氣到極致。
玉鳶卻不緊不慢,她看向薑婉兮,“你說的沒錯,我們這些人,千人騎萬人睡,而你好些,隻陪晏哥一人。”
“可好妹妹,你知道晏哥睡過多少女人嗎?”
“等他玩膩了,就會一把推開你,到時你也是個沒人要的破爛貨,誰又比誰高貴呢?”
像是戳到薑婉兮的痛處,她怒吼著,“晏哥才不會不要我!”
玉鳶輕笑一聲,“妹妹還真是天真,怪不得晏哥會喜歡你。”
“他啊,就喜歡年紀小,又傻裡傻氣的。”
“你全身上下,”
她說著,目光從頭至尾掃過她,“應該也隻有這點最吸引他。”
“你胡說!”
“胡說,嗬——”
她看向她,“難不成,你以為你們是真愛?”
“那可真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晏哥也是。”
“你就不怕我把這些告訴晏哥?”
“那你儘管去說。”
“你不怕?”
“怕?”
玉鳶低笑,“小丫頭,要不你還是出去打聽打聽我玉鳶的名頭?”
“這緋潮有一半的收入都來源於我,你覺得,晏哥會傻到對搖錢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