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去,已經彈出好幾條消息。
【你這也不專業啊!看看我的,這手法,可以稱得上是教科書級彆了吧?】p4】
她點開,是一隻三花。
手腳被綁在木板上,那人戴著手套,手術刀順著三花的脖頸劃下,取出裡麵的內臟、腸子……
那貓是活活疼死的。
這些人,也隻有傷害弱小的本事了吧?
退出去,又是一堆信息。
都在求貨。
嗬——
她點擊群聊右上方的三個小點,查看薑婉兮的聊天記錄。
一月。p4】
時間太久,已經沒法打開。
可光是想想也知道,場麵不會美觀。
往後,她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群裡發信息。
不是在求貨,就是公開作案現場。
瀾二湊過來,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原本以為自己就夠混蛋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混蛋的。
不,他起碼還有原則和底線,這些人全無,天生壞種!
此時再看薑婉兮,他是咋看咋不順眼。
“去,再給她點教訓。”
又給?
這次做什麼?
也是扇耳光?
他站在原地麵露難色,瀾二皺眉,“等著我削你?”
削?
no!
他忙麻溜往薑婉兮身前走,揪起她的衣領,又是幾個大耳光落下。
疼痛感將她拉回現實,她雙眼聚焦,盯著某個方向,臉腫的跟山丘似的,雙頰紅的不像樣。
瀾九起身,每一步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屋內靜的落針可聞,誰都不敢說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明明是那樣嬌小的身軀,卻叫人心生畏懼。
她往那一站,陰影籠罩著薑婉兮,她緩緩抬眸,對上她冷沉的視線。
幾乎已經失去所有力氣,她耷拉著身體,一句話都說不出。
瀾九坐在大理石的茶幾上,“虐貓?”
她聲音很冷,像裹著冰霜,讓聽的人背脊生寒。
薑婉兮一句話都沒說,她雙眼通紅,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瀾九抬手,立馬有人遞過來一支槍。
沒有多餘的話,她抬手,啪啪兩槍。
兩顆子彈打進不同腿上的相同位置。
動作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自此,薑婉兮的四肢算是廢了。
她再扛不下去,身體往一側倒去。
眾人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原以為是來唱歌跳舞,沒想到是觀看處刑現場!
不過這可比唱歌跳舞有意思。
平常來都是彆人給他們獻唱,或是他們直接在下麵做那種事,偶爾來個多人運動,那叫一個刺激。
可有九爺在,獻唱的成了他們不說,還不能泡女人,往這一坐,跟完成任務似的。
但話又說回來,饒是如此,這樣的聚會也有不少人削尖了腦袋想擠進來,隻為能在九爺麵前混個眼熟。
他們能拿到入場券,已經不知偷著樂了多少回,又怎麼會有怨言?
薑婉兮躺在地板上,鮮血順著四肢流出,像給地板蓋上一層薄被。
瀾九不緊不慢的拿過一旁的洋酒,再次澆在她身上,她疼的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彆,彆再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