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
秦方好又問。
張拾安蹲下身,將名片遞給她,“你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就是一張名片?”
“陳榆安,國內知名酒坊,酒醇坊的老板。”
略微停頓,他繼續道:“剛剛他自稱是離姐的下屬。”
秦方好狐疑著,“可陳榆安不是酒坊老板?他怎麼會是小九的下屬??”
“我聽說陳榆安隻是明麵上的老板,酒醇坊老板另有其人,隻是從未露麵。”
“另有其人……”
秦方好喃喃著這幾個字,腦海中靈光乍現,她坐直身,“你是說,小九才是酒醇坊真正的老板?!”
“猜測。”
“靠譜嗎?”
她突然有些不確定,“小九今年十八,還在上學的年紀,會是這麼大一家酒坊的老板?”
主要這幾個詞放在一起,咋看咋不搭。
張拾安能get到她的點,隻是……
他看著秦方好,“咱先拋開年紀不談,離姐能住這麼大的彆墅,難道還不能說明她的實力?”
“有時候年紀……也不是能衡量一切的標準。”
秦方好:“有點道理哈!”
隨即話鋒一轉,“我發現你變聰明了。”
張拾安揚起下巴,“我一直很聰明。”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她說著擰住他的胳膊。
張拾安忙道:“不不不!秦姐,我知道錯了,疼!輕點……”
“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
秦方好這才鬆手,他又湊上去,嘿嘿笑著,“寶寶~”
一旁的張叔:沒眼看捂眼.jpg)
這不是在討論大小姐的事,咋突然就被莫名其妙喂了一嘴狗糧?
嘖嘖……
他一個老年人坐在這,合適嗎?
感覺自己有點亮,好像三千瓦的大燈泡。
秦方好一把推開張拾安,“少膩歪!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小九去哪!”
“陳榆安不是說離姐出去辦事,辦完就回來嗎?”
“可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要有不好的事發生。”
“你這純屬多慮,陳榆安都說離姐很好,你就彆胡思亂想了。”
秦方好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說不到一處去!”
張拾安一頭霧水,他哪句話說錯了?
不是陳榆安說離姐沒事,他隻是轉述……
看著秦方好氣鼓鼓的樣子,他忙蹲下身,好聲好氣哄著,“我錯了,寶……”
“張叔,你說小九會去哪?”
秦方好壓根沒搭理他。
張拾安:心裡苦啊!
老婆生氣了咋辦,求解??
張叔搖頭。
他要是能猜到,早找到大小姐了。
秦方好雙手撐著下巴,一臉愁眉不展。
張叔也不比她好多少。
倒是地毯上的張拾安,發愁的點和他們完全不同。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哄老婆開心。
至於離姐……陳榆安都說她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他才不會杞人憂天。
何況離姐那麼強,肯定能保護好自己!
說來說去,還是老婆比較重要。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