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真這個混蛋,還真是陰險的很啊。’
‘可就是不知道,那王家二公子突然來到我豫章省,且還跑去廬陵,去對付一個個體戶,是何用意?’
‘難道,他們之間有仇?’
高誌紅在聽了自己兒子的介紹後,心中疑惑不解。
“小遠啊,你說那個王二公子跑去廬陵,隻是想要對付一個個體戶?這個情況屬實嗎?”
疑惑不解的高誌紅問道。
高遠點頭,對著話筒道:“屬實。”
“那就奇怪了。他王家遠在京城,離著我豫章省十萬八千裡,他王二公子為什麼跑來我豫章省,要對付下麵一個縣城裡的個體戶?他們之間有仇?還是?”
高遠對於此事,也是不解。
就在前段時間,嚴真拿出一大筆錢出來,讓他找個人去禾川縣開家百貨商店。
隻因,當時的高遠,對於嚴真的行為有些抗拒,所以他以自己乃是公職人員且剛到廬陵為借口,推卻了嚴真的這個要求。
當時,嚴真對他高遠還很是不喜。
不過,嚴真卻是把肖辰推薦給了嚴真。
僅僅幾天時間,肖辰就跟嚴真搞到了一塊。
當高遠得知,嚴真讓肖辰去了禾川縣後,高遠對嚴真他們的行為,越發的不理解起來。
雖說,後來他並沒有再見到那位從京城來的王家二公子。
但也正是他沒再見到那位王家二公子後,他對嚴真的行為,越發的不解,心裡也越發的猜測不已。
可他高遠再不解,再猜測不已,他也沒弄明白,這裡麵的情況。
為此。
高遠想要搞清楚裡麵的情況,故意向嚴真低頭認錯。
再後來。
高遠再次見到了那位從京城來的王家二公子。
就此,高遠打著自己的小心思,與嚴真,以及王家二公子成為了‘朋友’。
更或者說,他高遠,正式成為了王家二公子,對付劉安平的馬前卒。
但話又說回來了。
高遠他並不傻。
哪怕那位王家二公子從京城那麼遠的地方跑到廬陵來,並且口頭承諾他一些好處,他高遠也沒有深陷其中。
要不然,他也不會給他父親打這一通電話了。
高遠聽著自己父親的猜測之語,心中也在猜測個不停。
握著話筒的高誌紅,眉頭微皺,突然道:“小遠啊,你剛才說的那個禾川縣的個體戶,你知不知道叫什麼?”
“不知道。一會兒,我找人打聽一下,問一問。”
高遠回應道。
高誌紅微微點頭,“好,那你找人打聽一下。另外,記住,不要跟嚴真這個小混蛋走得太近。如果,他帶著那個王家二公子再去找你,你不能當麵承諾什麼。與這樣的人打交道,最好還是虛與委蛇為好,省得著了他們的道。畢竟,王家那般的人,並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可以巴結得到的。”
高誌紅很聰明。
也正是因為他聰明。
他才能在省府這樣魚龍混雜之地,混得風生水起。
並且,還以他不到五十歲的年紀,就坐上了省府辦公廳主任一職。
更者。
在他擔任省府辦公廳主任一職以來,他上麵的這些省領導們都想拉攏他,但這幾年裡,他高誌紅並沒有靠向任何人。
在省府大院內,且擔任如此要職之人,還沒有靠向任何人。
足以說明,他高誌紅非常之聰明。
手段,那更是不低。
“好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