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克,這些猴子到底躲到哪裡去了?這都一天了,怎麼連他們的人影都沒有發現!”
正當劉安平他們離開沼澤地之時。
離劉安平他們不足五公裡之外,河狸國的參賽隊伍正罵罵咧咧的往著前方搜尋著劉安平他們。
河狸國隊伍,在圍剿劉安平他們之時,被劉安平他們淘汰了七人。
如今,隻剩十四人。
可就算是河狸隊隻剩下十四人,他們的目標,也隻有劉安平他們。
而且。
河狸隊左翼一公裡外,還有高盧雞隊。
右翼一公裡外,正是漢斯貓隊。
而後方,更是還有約翰牛隊,以及鷹醬隊。
雖說,這些國家的參賽隊伍,多多少少都被淘汰掉了一些人。
可他們的目標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華國隊。
更者。
哪怕這些參賽國的隊伍碰上了,也都不會開槍淘汰對方。
河狸隊的隊長,罵罵咧咧不已。
他身邊的隊員,掏出地圖,一展說道:“隊長,根據地圖顯示,前方五公裡外有一片沼澤地。你說,這些猴子會不會躲在沼澤地?”
“不可能!”
“那片沼澤地藏不了人。據鷹醬的富蘭克林隊長說過,那片沼澤地就是個死地,一旦有人進入,必定會陷進去。然後,被沼澤吞噬。”
隊員一聽,不再關注那片沼澤地,而是轉向離他們十公裡之外的一片茂密的叢林。
也確實。
就河狸隊長所說的情況,誰又會為了一場比賽,而把性命搭進去呢。
可劉安平他們,卻是為了這一場比賽,闖進了那片沼澤地。
而且,還在沼澤地躲了一天。
說來。
或許是劉安平他們運氣,也或許是劉安平他們命大。
一天前,劉安平帶著僅剩的八名隊員,闖進那片沼澤地之時,走在最前的獵狐,突然陷進了沼澤。
當時,獵狐的情況把眾人給嚇得冷汗直冒。
不過。獵狐卻是嗬嗬一笑,告訴劉安平他們,不必緊張與擔心。
獵狐,他家居於華國的黃河邊。
麵對這種沼澤之地,哪怕自己已經陷了進去後,卻是一點也不擔心。
有過在黃河邊陷進去經驗的獵狐,在阻止劉安平他們前進之下,依靠著自己的自救方式,平平安安的從沼澤地爬了出來。
並且,還向劉安平他們傳授了陷進沼澤地之後,該如何自救的方法。
當時。
劉安平聽了獵狐的方法後,認為躲在沼澤地,或許是一個能躲避各國隊伍的圍剿的辦法。
就如此。
劉安平他們利用獵狐所傳授的方法,還真就在沼澤地躲一天。
也正是這一天裡,他們躲過了各方的圍剿。
......
“八嘎。這些華國人還真能藏啊!這都快兩天了,怎麼還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又一天後。
受到鷹醬隊指示的腳盆雞隊,正端著步槍,搜尋著劉安平他們。
腳盆雞隊的隊長村上樹皺著眉頭,掃向前方,哼了一聲道:“這些華國人就是猴子,比猴子還雞賊!等我們找到了他們,我一定要好好羞辱他們不可!”
就在腳盆雞隊的這些人叫罵不已時。
他們的頭頂之上。
全身裹著泥巴,且又給身上偽裝了樹葉的劉安平他們,把自己身體藏在了樹葉之中。
耳朵裡,聽著腳盆雞隊的人叫罵不已的劉安平,心裡冷哼一聲。
‘羞辱我們!你們還沒這個資格!’
心中想罷。
二話不說,嘴裡響起一聲鳥鳴。
當劉安平嘴裡的這一聲鳥鳴一響。
在同一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