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是血的劉安平,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
如果不是看到毒蛇他們,聽到他們的話,劉安平都沒有感覺自己受傷了。
可一停下來後。
左肩傳來的疼痛,才讓他想起來,自己中槍了。
“首長,你...這是槍傷!!!”
當劉安平坐下來,毒蛇用匕首劃開劉安平的衣服後,發現左肩下方一個偌大的槍口逞現在他的眼前。
另外一名隊員見狀後,憤怒不已,“他們...他們竟然用實彈!教官,這事必須向上麵彙報。”
坐在地上的劉安平,搖了搖頭。
“這事說不清的。而且,現在我們還處在比賽期內。如果我們一旦聯係主辦方,主辦方必定會視我們自動退出比賽。再者...”
劉安平說到此,就沒再往下說了。
那名隊員聽後,不是很能理解。
在他的眼裡,他認為,比賽就該公平公正。
正當他想問劉安平再者什麼時,一邊幫著劉安平處理傷口的毒蛇,卻是打斷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雜草方向,說道:“你去那邊采點草藥過來。”
那名隊員趕緊起身,去采草藥去了。
隊員一走,毒蛇輕聲問道。
“首長,那架直升機是不是你搞下來的?”
劉安平側過頭,微笑的看向毒蛇,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的毒蛇,眼裡冒出無比的崇敬之意,“首長,那直升機上的人...”
“死了。”
劉安平隻回了兩個字。
但也正是這兩個字,讓毒蛇笑了,“他們就該死!敢動用實彈,這明顯就是奔著殺我們來的!好在首長你厲害,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片叢林當中。”
毒蛇可不像其他隊員那般。
在他的眼裡,隻要不是自己人,全死了他都不會生出半點的同情心來。
更何況。
劉安平還受傷了,而且還是實彈所打的傷。
片刻。
毒蛇幫劉安平清理了傷口外的血水之後,抬手輕輕的壓了壓劉安平的肩膀。
“首長,忍著點。”
劉安平點了點頭。
隨即,毒蛇手指一扣傷口,強行把彈頭給扣了出來。
這個過程,僅僅隻有幾秒鐘的時間。
彈頭就被毒蛇從扣了出來。
彈頭一扣出來後,毒蛇趕緊從身上一摸,摸出一個打火機出來。
是的,打火機。
不過,這個打火機是主辦方給每個人配備的東西。
毒蛇打開火機,給匕首燒了燒,燒除匕首上的細菌,再次輕輕的壓了壓劉安平的肩膀,“首長,再忍一忍。”
劉安平沒有說話。
但在聽到毒蛇的話後,牙齒直接一咬。
滋滋...
高溫與肉相結合。
一股燒糊的味道,瞬間衝進了劉安平的鼻子。
劉安平咬著牙齒,強忍著疼痛。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醫療包在獠牙的身上,毒蛇他也隻能這麼做。
其目的,就是防止劉安平身上的傷口受到感染而發炎。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場賽事什麼時候結束。
已經找來了草藥的隊員,直接扔進嘴裡嚼了嚼。
隨後,又敷在劉安平的傷口之上。
毒蛇更是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布條,給劉安平綁好。
做完這些事情,時間也僅僅隻是過去了兩分鐘。
“謝了。”劉安平起身,衝著毒蛇他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