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正中王大柱的左額頭。
鮮血已經染紅了王大柱的左半身。
同樣,也染紅了劉安平。
此刻的劉安平,全身的血液沸騰,胸中的憤怒噴湧而出。
“教官,王大柱怎麼了?”
向誌軍他們在聽到劉安平的怒吼聲,心裡一緊,大聲的問道。
已經藏了起來的老貓他們,在聽到劉安平的聲音後,也大聲的問道:“首長,王大柱他怎麼了?”
老貓他們從劉安平的怒吼聲中,已經聽出來了,王大柱出事了。
劉安平咬著牙,沒有回應他們的問話。
躲在某處的獠牙,看了看左前方後,趕緊爬了起來。
幾個飛躍,就跳到了劉安平所藏的大樹身後。
飛躍到劉安平身邊的獠牙,直接掏出手電一照。
這一照之下,獠牙的眼睛紅了。
也憤怒了。
不過,他知道,此時不是憤怒之時。
他趕緊解下身上的醫療包,想要對中槍的王大柱進行搶救。
可腦袋中槍的王大柱,就算是再怎麼搶救,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但獠牙並沒有放棄。
劉安平看著獠牙對自己懷中的王大柱進行搶救,也沒有阻攔。
雖說,劉安平已經知道,王大柱估計是不行了。
被實彈打中腦袋,其後果必死無疑。
哪怕此時有專業的醫療設備,其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兩分鐘後。
獠牙停止了搶救的動作,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大柱。
“首長...我...我儘力了...”
獠牙眼中充著血,嘴裡說著儘力的話。
劉安平沒有說話。
槍聲早已停止。
但左前方幾百米之外,此時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同時,也伴隨著一些呼叫聲。
“首長,此時不是悲傷之時。請你振作!”
已經來到劉安平身邊的老貓,見劉安平一副悲傷的模樣,且又見劉安平呆呆的樣子,伸手輕輕的推了推劉安平。
劉安平悲傷嗎?
當然。
王大柱之死,讓劉安平悲憤且傷心。
自己的兵,自己的戰友,自己的屬下。
僅僅隻是來鷹醬參加一場比賽,竟然被人殺了。
劉安平又怎麼可能會不悲傷。
原本,劉安平帶著他們來鷹醬國,是為了榮譽來的,是為了給國家爭光來的。
可誰也沒能料到,對方竟然會使用實彈。
甚至,在主辦方動用了好幾架直升機,在這片叢林上方通知所有參賽人員,中止比賽了。
但依然有人不顧規則,動用實彈要獵殺他們。
劉安平被老貓輕輕一推,側過頭,看了一眼老貓。
劉安平一側頭看向老貓,老貓借著獠牙手裡的手電筒的光,看見了劉安平的眼睛透著一道血紅色的神色後。
他驚了一下。
他從來沒見過劉安平這副模樣。
“首長,你...”
劉安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側過頭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大柱。
隨即,冷冷的說道:“王大柱同誌雖犧牲了,但他的仇,我們必須報!”
“報仇!”
“報仇!”
毒蛇他們紛紛附和。
劉安平眼睛微微一眯,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即,身體一側,從大樹身後探出頭。
雙眼聚焦,看向左前方向傳來的聲音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