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卡卡西說著手中抓著的短刃就附帶上了雷遁。
“讓我看看忍刀七人眾都是什麼水平!”麵麻的話音未落,手中忍刀便被藍色的雷遁查克拉包裹,滋滋的電流聲劃破戰場的喧囂,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一道雷光般朝著忍刀七人眾的方向疾射而去。
卡卡西緊隨其後,手中的短刃在他手中同樣纏繞著藍色的雷芒,寫輪眼飛速轉動,將忍刀七人眾的站位與招式儘收眼底。
此刻的他已然掙脫了內心的枷鎖,眼神銳利如鷹,過往的猶豫儘數化作守護同伴的決絕。
忍刀七人眾顯然察覺到了這兩股淩厲的氣息,鬼燈滿月率先轉過身,水化之術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灘水窪。
可是瞬間麵麻的雷刀直接插入鬼燈滿月的身體,“水遇到電會發生什麼呢?好難猜啊。”麵麻說著嘴角微微上揚。
“雷遁!”麵麻直接加強了雷遁,鬼燈滿月由於此時是水化狀態,全身都是水也就是說他全身都是導體。
狂暴的電流順著雷刀竄入鬼燈滿月的軀體,滋滋的聲響中,水化的軀體劇烈震顫,水珠炸開又被電流強行凝聚。
鬼燈滿月的慘叫聲被電流的劈啪聲吞沒,他的身體在雷遁的侵蝕下不斷扭曲。
穢土之軀的恢複能力在此刻都短暫的失去了作用,電流破壞的是他查克拉的傳導脈絡,哪怕穢土轉生的軀體能複原,但是這會也是沒辦法複原的。
就在這時通草野餌人怒吼一聲,掄起手中的鈍刀兜割朝著麵麻的後背狠狠砸去。
那刀刃厚重無比,曾經劈開過無數堅固的防禦,此刻裹挾著破風之勢,誓要將麵麻砸成肉泥。
“鏘!”麵麻左手馬上拿出飛雷神苦無擋住了劈過來的斧頭。
通草野餌人見狀另外一隻手上拿著的錘子就要落到斧頭上,他想通過加力直接破開麵麻的防禦,這一招以前無往不利。
“鏘!”錘子落到了斧子上,但是苦無被直接砍斷然後斧頭砍到麵麻身上的一幕並沒有出現。
此時之間一個暗金色查克拉狐狸頭直接包裹住了麵麻,這一斧頭落在了在狐狸頭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卡卡西老師,這個交給你。”麵麻頭說著背後就鑽出一條暗金色的查克拉手臂然後死死抓住通草野餌人。
“來了!”卡卡西此時也已經衝了上來,寒光一閃,附帶著雷遁的短刀直接把通草野餌人斬成兩半。
“封印班!”卡卡西大喊一聲,然後兩個封印班的忍者就衝了上來,直接把鬼燈滿月和通草野餌人給封印了。
“現在還剩五個。”麵麻看著剩下的五個人,分彆是拿著斬首大刀的枇杷十藏,拿著雷刀牙的林檎雨由利,拿著爆刀飛沫的無梨甚八,拿著長刀縫針的栗霰串丸和兩手空空的西瓜山河豚鬼五人。
“其他人避開,他們交給我們對付。”為了減少傷亡卡卡西直接讓聯軍其他人離開這一小片地區。
眾忍者很快就撤開把一片空地讓給了幾人。
忍刀七人眾的剩餘五人呈扇形散開,然後將麵麻與卡卡西圍在中央,穢土轉生帶來的不死之身讓他們臉上滿是暴戾的獰笑,剛剛的殺戮讓他們感覺十分暢快。
林檎雨由利手腕輕抖,雷刀牙迸發出刺眼的藍紫色電光,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氣中炸開,“小鬼,有點手段,但你們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她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一道雷光直射麵麻,雙刀交錯間,雷遁查克拉化作細密的電網,朝著麵麻周身籠罩而去。
麵麻眼神一凜,手中忍刀同樣纏繞上雷遁,刀身嗡鳴作響。
他不退反進,迎著電網縱身躍起,忍刀揮舞間,一道淩厲的雷刃破空而出,與林檎雨由利的電網轟然相撞。
“轟!”巨響過後,電流四濺,兩人各自後退數步,腳下的土地都被電流灼出焦黑的痕跡。
“雷遁的對決嗎?有意思!”林檎雨由利舔了舔嘴角,眼中戰意更盛,她雙手緊握雷刀牙,雙刀在身前飛速旋轉,化作一道雷輪,裹挾著摧枯拉朽之勢再次衝來。
與此同時,枇杷十藏雙手握住斬首大刀的刀柄,刀刃上還有鮮血,本來斬首大刀是斷了的,由於有鮮血此時已經複原了。
枇杷十藏沒有貿然進攻,而是腳步沉穩地繞到麵麻的側後方,目光死死鎖定麵麻的破綻,隻要麵麻露出一絲空隙,斬首大刀便會毫不猶豫地斬落。
無梨甚八則咧嘴一笑,他隨手一揮,數道起爆符如雨點般朝著麵麻與卡卡西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