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魯伊聞言輕笑,沒再多言,亂世之中,立場本就不是非黑即白,能並肩對抗共同的敵人,便足矣。
不遠處,加藤斷被封印術暫時禁錮著,他的靈化之術太過棘手,封印班隻能以特製符咒壓製其靈魂波動,等著戰後交由麵麻徹底解除穢土轉生。
日向日差則早已被日向日足親手封印,兄弟二人短暫的交手,終以日向一族的羈絆了結,日向日足望著封印符咒,久久佇立,眼中滿是釋然。
第三部隊的營地此時正忙著收尾,卡卡西站在篝火旁,手中摩挲著父親朔茂遺留的短刃,刀刃上的血跡已被擦拭乾淨,卻依舊泛著淩厲的寒光。
白日裡卡卡西與父親的訣彆,與忍刀七人眾的死戰,都化作了眼底更深沉的堅定。
再不斬則是把斬首大刀放在一邊,和白坐在一起在和霧隱的忍者坐在一起聊天。
西瓜山河豚鬼最終被再不斬與白聯手封印,那柄跟隨他半生的斬首大刀,此刻握在手中,竟比以往多了幾分重量。
“沒想到,有一天可以和你並肩作戰。”一個霧隱的忍者看著那柄沾滿血跡的忍刀,輕聲道。
再不斬咧嘴一笑,臉上的疤痕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硬朗:“我好歹也是霧隱的忍者,等戰爭結束,我會把它還給霧隱,想必那時的霧隱,已經不是當年那片血霧之裡了吧。”
不遠處,凱與小李正互相擦拭腿上的淤青,白日與爆遁狩的纏鬥,讓二人都受了些輕傷,可凱依舊燃著青春的熱血,大笑著拍著小李的肩膀,說著明日要以八門遁甲的威勢,擊潰所有敵人。
長門與小南並肩坐在樹旁,白日與灼遁帕庫拉的交戰,讓長門已經完全適應了本體作戰。
雖然長門已經沒有了輪回眼,但是他還是能使用無遁忍術,再加上漩渦一族龐大的查克拉和強大的生命力,此時的他也是一個影級的強者。
長門望著營地中互助的聯軍忍者,輕聲對小南道:“麵麻說的沒錯,這樣的忍界,才值得我們守護。”
小南微微點頭,折紙在她指尖翻飛,化作一隻隻紙鶴,落在傷員的營帳上空,似在守護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第四部隊的營地深處,我愛羅獨自站在高處,沙粒在他周身緩緩流轉,目光望向遠方峽穀的方向。
“在擔心明日的戰事?”手鞠來到我愛羅旁邊開口問道
我愛羅搖頭,“我在想,昔日的仇恨該徹底了結了,無論是父親還是其他村子的影,他們都該得到解脫。”
聯軍總部內燈火通明,比白日裡更加忙碌。
鹿久站在戰術地圖前,水門、綱手、雷影艾、大野木圍站兩側,幾人的目光都落在地圖上標記的峽穀要道。
“根據各部隊傳回的消息,敵人今夜並未發動突襲,想來是在調整穢土轉生者的狀態,明日必會傾儘全力,在峽穀與我們決戰。”綱手開口說道。
鹿久則是搖了搖頭,“即便是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鹿久開口說道。
此時第二部隊營地內,“沒想到我們都活了下來。”一個雲隱的忍者開口說道。
“是啊,雖然那些白色的家夥戰鬥力不強,但是數量多起來也有點棘手。”坐在一旁的木葉忍者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走過來三個忍者,“到你們巡邏了。”
坐著的三人聞言就起身,“走了走了,沒什麼異常吧。”一個木葉忍者開口問道。
“沒有,一切正常。”後麵來的一個岩隱忍者開口說道。
“走吧走吧。”說著一個雲隱的忍者就帶隊去巡邏了。
夜色沉得愈發濃鬱,篝火跳動的光暈在營地間劃出明暗交界,白日廝殺的疲憊還未褪去,潛藏的危機已順著夜色悄然蔓延。
白絕的本體隱匿在戰場邊緣的陰暗溝壑中,眾多分身借著夜色與地形掩護,將完美變身術催動到極致,複刻著聯軍忍者的查克拉波動與容貌神態,如細密的毒蟻般,無聲無息鑽進聯軍各部隊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