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曉,蕭無漾早在之前,便從紅樓密探口中得知,那蒼莽山脈深處藏有一處隱秘的硫磺礦脈——礦脈地處偏僻,且被厚厚的岩石覆蓋,不易開采。
如今這山脈歸入大梁,既不顯山露水,不致引發南楚警惕,又能暗中調派軍械局的工匠,隱秘開鑿礦洞、開采硫磺。
蕭無漾已暗中下令,讓工匠們晝伏夜出,將開采出的硫磺悄悄運往金陵城郊的軍械局工坊,為火軍煉製火器提供源源不斷的原料。這處看似無用的山脈,正悄無聲息間築牢大梁軍備根基,待日後時機成熟,終將成為大梁震懾四方的隱秘利器。
秦暉歸國後,因喪師辱國之罪被薑儀昭即刻罷免大將軍之職,閒置府中,終日鬱鬱寡歡,卻又無可奈何。
而田昭在此戰中數次獻良策,屢勸秦暉避梁軍鋒芒、不可輕敵。
雖未被采納,卻因遠見卓識深得薑儀昭倚重,戰後仕途一路順遂,步步高升,不久便升任禦史大夫,手握監察大權。
然其覆滅大梁的心思從未消減,表麵上恪儘職守、輔佐君主,私下卻暗中聯絡舊部、整備軍備,結交軍中將領,隻待時機成熟,便要再度起兵伐梁。
盟約既成,南楚表麵恪守約定,私下卻動作不斷——暗中囤積糧草、增補兵力,修繕城池、打造軍械,邊境小摩擦時有發生,隻是未敢掀起大規模戰事。
大梁念及戰後休養生息、國力未穩,亦暫作隱忍,雙方維持著脆弱的和平。
另一邊,東海得到鎮夷、朔風二城後,野心漸露,隨即遣重兵駐守朔風城,又命大將田猛整軍備戰,頻頻在北境挑釁滋擾。
扣押大梁商人、射殺邊境百姓、侵占小塊土地,雖未大舉用兵,卻已顯露出咄咄逼人的敵意。
反觀大梁,蕭無漾在左右丞相的同心輔佐下,全力休養生息、勵精圖治:農桑上,推廣高產糧種、興修水利,派農官下鄉指導耕種;
吏治上,嚴格落實考核與輪崗製,嚴查貪腐;
工商上,減免賦稅、暢通商路,鼓勵工坊革新技藝。
各項革新次第落地,國力穩步回升。
景耀二年六月,全國曆經一年多的墾荒修渠、推廣新種,迎來戰後首次大豐收——各州城糧倉充盈。
糧米堆積如山,百姓溫飽漸足,市井煙火日漸繁盛,街巷間叫賣聲不絕於耳,商旅往來不絕,一派複蘇之景。
至景耀三年,大梁國泰民安:農田遍野豐收,稻浪翻滾、麥香撲鼻;
工坊技藝日新,鐵器、絲綢、瓷器質量精進,遠銷周邊;
朝堂清明有序,官員各司其職、不敢懈怠;
軍民士氣高漲,兵士操練勤勉,百姓安居樂業,儼然一派欣欣向榮的盛世氣象。
大梁景耀三年九月,南楚朝堂之上,田昭立於殿中,手持奏疏,慷慨陳詞力勸薑儀昭再度出兵伐梁。
稱大梁雖看似強盛,實則根基未穩,此時出兵定能一戰功成。
然而,南楚群臣激烈反對——剛經曆大敗,國力空虛,百姓厭戰,此時再起兵戈,無異於自取滅亡。
田昭無奈,隻得轉變策略,將目標轉向東海,言稱東海收複鎮夷、朔風二城後,國力大增,野心勃勃。
若不早做準備,他日東海勢大,南楚將惶惶不可終日,不如先滅東海,再圖大梁。
薑儀昭本就對東海心存忌憚,被田昭一番話說動,當即準奏,命新升任的大將軍褚良,調集二十萬大軍自嘉和城悄然開拔,直指東海梁州城。
南楚軍馬暗藏鋒芒,晝伏夜出,行軍極為隱秘,抵達梁州城下時,東海守軍竟未察覺絲毫異動。
褚良一聲令下,楚軍將士蜂擁而上,雲梯架起、攻城錘猛撞城門,城防瞬間告破,梁州城半日便落入南楚之手。
拿下梁州後,楚軍士氣大振,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克東海境內的雲溪、臨澤二城,短短一月之內連下三城,兵鋒直逼東海腹地。
消息傳回南楚,舉國震動,薑儀昭大喜過望,下令犒賞三軍。
東海田和聞訊震怒,急調北嶽王田文,統領十五萬將士迎戰南楚。
田文深諳兵法,治軍嚴明,率軍一路南下,沿途收攏潰散守軍,整肅軍紀,安撫民心,每到一處便迅速加固城防、囤積糧草,做好防禦準備。
他先是趁楚軍驕躁之際,夜襲雲溪城外軍營,斬殺楚軍兩萬餘人,而後收複雲溪、臨澤二城,將南楚的攻勢死死扼住。
南楚軍連勝之後漸生驕躁,又因戰線過長、補給不濟,糧草短缺、兵士疲憊,戰力日漸衰退。
而田文抓住戰機,也步步緊逼,最終將楚軍逼回嘉和城下,雙方於城下對峙。
激戰三月有餘,每日箭矢如雨、刀光相向,屍骸堆積如山,鮮血彙成小溪,嘉和城外的土地被染成暗紅,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南楚雖有兵力優勢,卻始終無法突破田文的防線,將士死傷過半,糧草漸漸耗儘,兵士怨聲載道。
不僅如此,西蜀趁南楚對東海用兵之際,也趁機發兵突襲南楚臨湘城。
雙方於臨湘城外激戰,血流成河。
然而三個月的廝殺讓各國都不堪重負,南楚再也無力支撐戰事,東海也難以為繼,西蜀也寸土未進。
最終三方遣使議和,東海與南楚於嘉和城外簽訂停戰協議,西蜀則與南楚於臨湘城外簽訂停戰協議——恢複戰前疆域,互不侵擾,互通商市,若有爭端需遣使協商,不得再輕易動兵。
此一戰,南楚勞師遠征,耗費無數糧草軍備,最終未得寸進之地,反而折損大量精銳,國力大損;
東海雖收複失地,卻也死傷慘重,民生凋敝,元氣難複。
西蜀則未獲得任何好處。
三國經此一戰,皆陷入休養生息的境地。
喜歡穿越大梁,我帶著七個老婆去流放請大家收藏:()穿越大梁,我帶著七個老婆去流放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