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織金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冽鋒芒,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
他目光掃過列陣如鐵的百萬將士,最終落在觀禮台的五國使臣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帶著威壓的淺笑。
聲音經傳聲銅柱放大,響徹演武場:“各位使臣,今日觀我大梁閱兵,不知所見所聞,能否抵得上你們各國的精銳之師?”
此言一出,觀禮台瞬間陷入死寂。
各國使臣臉色各異,卻無一不是心頭憋悶得如堵了巨石,那滋味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他們本是帶著打探虛實、甚至幾分輕視而來,卻沒料到大梁新軍的威勢竟如此驚天動地。
陸軍方陣嚴整如鐵,水師戰船劈波斬浪,火軍火器毀天滅地。
尤其是最後登場的破鋒軍,那身精巧到極致的裝備、鬼神莫測的戰術,更是顛覆了他們對“強軍”的所有認知。
可話已至此,他們身為使臣,豈能在他國帝王麵前露怯?
西蜀使臣率先強撐著躬身,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大梁軍威浩蕩,甲堅兵利,實乃天下少有,西蜀自愧不如!”
魏國使臣緊隨其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乾澀:“陛下治軍有道,大梁鐵軍鋒芒畢露,我魏國願與大梁永結盟好,共護天下安寧!”
東海、北燕使臣也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敬畏,可眼底的不甘與驚懼卻藏不住。
唯有南楚使臣田昭,始終未發一言,隻是死死地盯著蕭無漾,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刻骨的恨意,有絕望的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屈辱。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帶著近乎偏執的專注,蕭無漾早已察覺。
待眾使臣說完,蕭無漾的目光徑直落在田昭身上,眉頭微蹙。
眼前這使臣身著南楚緋色官袍,麵容剛毅,眉宇間藏著一股戾氣,總讓他覺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見過。
可仔細回想,卻又毫無頭緒。
他登基五年,南楚使臣換過三任,眼前這一位,卻是首次得見。
“南楚使臣,”
蕭無漾聲線沉凝,帶著幾分探究,“為何一言不發?莫非朕的大梁新軍,入不得你的眼?”
田昭渾身一震,猛地回過神來,指甲早已深深掐進掌心。
他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硬生生擠出一絲恭敬,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陛下恕罪!大梁軍威之盛,遠超臣的想象,臣一時震撼,竟不知如何言語。”
他垂著頭,不敢再與蕭無漾對視,生怕蕭無漾將他認出來,也怕眼底的恨意泄露分毫。
這五年來,他未曾有一日忘去過去的仇恨,臥薪嘗膽,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報仇雪恨。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手刃仇人,可他知道,自己不能。
而且今日一見大梁的實力,他才明白,自己的仇恨在絕對的國力麵前,竟如此可笑。
喜歡穿越大梁,我帶著七個老婆去流放請大家收藏:()穿越大梁,我帶著七個老婆去流放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