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更強了?”
鐘馗、靈蛇和戴兵似乎已經吵完架了。
戴兵以一己之力,一噴二,最終將靈蛇和鐘馗噴得體無完膚。
三個家夥突然聽到顧遠寒說的這句話,一下子湊了上來,都探著腦袋盯著兩人。
“你說他?他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有啥好奇怪的?”靈蛇看了一眼顧遠寒,又看向李長生。
“就是,人間扛把子,單打獨鬥,誰能是他對手?”
戴兵附和著。
鐘馗點頭,說道:“要不是打不贏他,就憑他屢屢占我便宜這件事,我多少給他捅一劍。”
“你們聊完了?不是……罵完了?”
李長生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看向這三人。
“完了啊!”
三個家夥十分默契地點了點頭。
“走,出海去。”
說罷,李長生站起身來。
“額?不是不著急嗎?”
“閒著也是閒著,先出海,說不定有什麼意外的驚喜。”
“好勒!”
當下,幾人也沒遲疑,便結伴朝著酒館外頭走去。
戴兵自然是不出海,繼續留在了小酒館裡頭。
……
夜色清涼,月色皎潔。
臨近八月十五,這明月雖未完美,但些許殘缺,反倒更令人向往。
碼頭之地,許多船隻都已經出海,畢竟大多數修行者等不到這大半夜的。
李長生幾人尋了那船夫,還有幾名跟船的船員,便登上了貨船,晃晃悠悠,朝著那一望無際的漆黑中而去。
若換做是平日無月之時,這海麵之上,往往漆黑無比,幽邃陰森,令人恐懼。
再伴隨著一些海鳥鯨魚的叫聲,則會顯得更加可怖。
而若有明月照耀,這月光灑落在海麵之上,波光粼粼,泛射出來的皎潔白光,卻顯得有些溫暖。
李長生上了貨船之後,一溜煙便進了船艙裡頭,尋了處地方便躺下了。
外頭甲板之上,隻剩下顧遠寒、鐘馗和靈蛇這三個家夥。
“你說這茫茫大海,我們應該去哪裡找那卷軸的下落?”
鐘馗望著這片大海,有些愣愣出神。
“額,確實是個好問題。”顧遠寒微微頷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要不然,讓李長生算上一卦,看看卷軸有可能出現的方位如何?”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不過……”
“不過什麼?”
“這隱仙派留下的東西,想要通過尋常的卜算方法,知道下落,怕不容易,他們估摸著在隱藏這些寶藏和卷軸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有人來尋,想必已經在這些寶藏上頭施了遮掩卜算的術法。”
“你說的有點道理。”
聽到顧遠寒這麼分析,鐘馗皺了皺眉頭。
靈蛇說道:“當年隱仙派數百人舉教飛升,這數百人都已經拿到了飛升資格,修為道行登峰造極,以他們的實力,要是想要遮掩住這些寶物的氣息,不讓尋常人通過卜算尋到,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但我卻是有個好辦法。”
說罷,靈蛇倒是露出了驕傲的神色。
“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