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各種內臟菜。
爆炒腰花之類的菜肴其實在陳知文的餐桌上並不常見。
現在的這些高級餐廳中並不會提供這些內臟製品,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些東西實在是拉低了餐廳的品質。
所以次阿榮吃的都是一些正經的肉類。
在領事館裡情況依舊是這樣,領事館裡的飯菜質量不錯,所以陳知文也就不出去吃飯了,都是在領事館裡吃。
吃的也多是牛排之類的東西。
吃完飯,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陳知文讓人將族長放出來,這位族長在小黑屋裡待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差點氣瘋,因為自己還餓著肚子,當時在餐桌上自己隻顧著說話,也沒有吃飯,就聞著外麵的香味,心裡彆提有多麼的懊惱。
現在被放出來,也不顧場合,當場就指著陳知文的鼻子大罵。
“你果然是個白眼狼,現在得意了就忘記了我們這些長輩,現在居然還能這樣對待我這樣一個老人家,實在是天理難容,老天有眼,怎麼不把你直接劈死呢?”
老頭不停的罵人,陳知文感覺很有意思,他也說不出什麼具體的內容,就指著陳知文說他不尊敬老人。
老頭一口氣罵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來,這和跑步沒有什麼區彆,都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等到他罵完了,陳知文還有些意猶未儘。
“怎麼就說這麼點時間,不說了?”
既然他不說了,陳知文就接著說了。
“我不知道您這位長輩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我就想問一件事,當年給我爹舉辦葬禮,為什麼能花那麼多錢?好幾百塊大洋?”
陳知文向這個老頭走過去,一步一個質問。
“縣裡的戲班子唱三天大戲一百塊大洋不到,你給我報價一百五十塊錢,這錢都花在什麼地方了?”
“說給我爹按照最高流程請的送葬班子,但是為什麼我後來才知道一共才四個抬棺材的,而且儀式也是相當的簡陋?”
其實陳知文是有一肚子的話想問這位所謂的族長,之前負責操辦父親葬禮的人。
這錢都花在什麼地方了。
族長聽到陳知文提起這些事情,很是生氣,認為這是陳知文在無端的攻擊自己,要知道自己在葬禮期間可是儘心儘力。
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其實也隻有自己知道。
陳知文他家在整個家族應該說是最有錢的那檔,同時在他看來也是最好被欺負的。
因為現在就剩下陳知文和他父親。
後來陳知文的父親重病眼看就要去世,族長故意的拖延了電報的時間,導致父親去世的時候陳知文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