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向剛才問話的年輕男同誌:“這位是張建軍同誌,比你早來兩年,主要負責部分物資計劃的具體編製和聯絡工作。”
張建軍看著陸青陽,眼神裡帶著點審視和不易察覺的排斥,隻是淡淡地點了下頭:“嗯。”
趙衛國環顧了一下略顯擁擠的辦公室,指著靠窗一張相對空一些、但堆了些舊報紙的桌子:
“陸同誌,你就先坐那張桌子吧,地方小了點,東西也亂,你先自己收拾一下。”
“好的,謝謝趙科長。”陸青陽走過去。
那張桌子確實堆滿了陳年的舊報紙和一些廢棄的表格,椅子也有些搖晃。
趙衛國環顧了一下略顯擁擠的辦公室,指著靠窗那張堆滿舊報紙的桌子:“陸同誌,你就先坐那張桌子吧,地方小了點,東西也亂,你先自己收拾一下。”
“好的,謝謝趙科長。”陸青陽點點頭,平靜地走向那張桌子。
趙衛國通知了一下科室的其它人:“這是陸青陽。”
張建軍比陸青陽早來兩年,自認業務熟練,勤勤懇懇,熬資曆、等機會,滿心以為科裡空出的副科長位置,趙科長就算不直接給他,也輪不到彆人。
沒想到,今天突然空降一個新人,一來就直接坐在了那個位置上?!憑什麼?!
趙衛國臉上那公式化的微笑也淡去了幾分,恢複了慣常的嚴肅。
陸青陽發現這裡的工作很沉悶,可以說甚至有些無聊。
陸青陽剛來這裡,發現什麼事情都插不上手。
張建軍把他當空氣,王秀梅客氣但疏遠,趙衛國則保持著科長應有的距離,偶爾投來的目光也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看你幾時露餡”的意味。
分配給他的,要麼是些無關痛癢的雜事,要麼就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卻毫無技術含量的數據謄抄、舊檔案整理。
他們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用這種“冷處理”的方式,給這位空降的副科長一個明確的下馬威:這裡沒你什麼事,識相的就待著彆礙事。
換個人,或許會覺得憋屈、憤怒,急於證明自己。
但陸青陽卻樂得清閒。
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對分配下來的“任務”,總是平靜地應一聲“好”。
然後便埋頭去做,效率高得驚人,那些需要張建軍花半天才能謄抄清楚的報表,他個把小時就能搞定,字跡還工整得像印刷體。
做完之後呢?
他既不主動去攬活,也不刻意去跟誰套近乎。
他拉開自己那張靠窗、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辦公桌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本厚厚的、封麵印著偉人頭像和紅字的書——《實踐論與矛盾論》,端端正正地擺在桌上。
然後,他便正襟危坐,目光專注地落在書頁上,手指偶爾翻動一頁,看起來無比認真地在學習偉人思想。
張建軍偶爾抬頭,看到陸青陽那副“裝模作樣”看書的樣子,嘴角總會勾起一絲嘲諷的冷笑。
哼,果然是個草包,就知道擺樣子!
看你能裝到幾時!
他心中那點因對方“副科長”頭銜帶來的憋悶,似乎也找到了宣泄口。
你再有關係,肚子裡沒貨,遲早也得灰溜溜滾蛋!
王秀梅則有些好奇,這位年輕的副科長,是真沉得住氣,還是……真的胸無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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