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誠與何誌剛敲定了開辟新戰場的戰略框架後,一名參謀快步走了過來:“首長,李雲墨和劉明軒到了。”
陸誠還在專注的看著地圖,並沒有抬頭,隻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進來。”
參謀快步離家,很快指揮中心的門被推開,在他的帶領下,李雲墨和劉明軒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指揮中心明亮的燈光灑下,照出了兩人截然不同的神態。
劉明軒一如既往,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鬆笑意,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放鬆。
而走在他身前的李雲墨,則微微低著頭,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濃重的愧色,甚至不敢看陸誠所在的方向。
指揮中心的其他參謀和通訊兵,目光也若有若無的彙聚過來,更讓他感到如芒在背。
兩人正要敬禮問好,就被陸誠乾脆的製止了:“行了,彆客套了。”
隨後,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李雲墨,語氣陡然嚴厲了幾分:“李雲墨,把頭給我抬起來,作為我們84集團軍的特戰尖刀,垂頭喪氣的像個什麼樣子?”
這話就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了李雲墨的心上,瞬間點燃了他骨子裡的軍人血性。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的挺直了腰杆,頭顱高高昂起,下頜線繃緊,目光直視前方,整個人紋絲不動,就像一杆銳利的標槍一樣。
陸誠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這才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嚴肅的神情略微緩和:“這才像話嘛,看在你身上還帶著傷,剛剛操場上發生的事情,我就不再深究了。”
聞言,李雲墨緊繃的心弦微微一鬆,輕輕的籲了口氣,臉上僵硬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不過,”陸誠話鋒一轉,讓李雲墨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你也彆高興太早。”
他雙手交疊,目光掃過李雲墨和劉明軒:“按照原定的計劃,張釗還是會加入你們獵人小隊。”
“首長……”李雲墨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
張釗的情況他太清楚了,那姑娘身上的“刺”可不是一般的多。
而今天一照麵,他就感覺到她的狀態不大對勁。
陸誠抬起手,直接打斷了他:“彆打岔,聽我把話說完。”
“從初步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姑娘有些創傷應激的情況,情緒不穩定。之後會有專業的心理醫生,對她進行乾預和治療,這方麵不用你操心。”
“至於她身上的其他毛病,就交給你去調教了。打磨璞玉,本就是隊長的職責。彆忘了,她以前能憑本事進入海軍陸戰隊,證明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孬人。她的底子是好的,就是需要重新淬火鍛打。”
說著,陸誠的語氣加重:“能不能把她這塊硬骨頭啃下來,把人訓好、管住、融入隊伍,讓她這把利刃重新綻放出光芒,就看你李雲墨的本事了!”
“任務交給你了,有沒有信心?”陸誠雖然這麼說,但其中的意思可不僅僅是在詢問。
李雲墨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並攏腳跟,胸膛高高挺起,聲音異常洪亮:“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不錯,有信心就好。”陸誠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你記住,我不問過程,隻看結果。我要看到一支更鋒利,也更團結的獵人小隊。”
隨後,陸誠站起身,走到二人身前:“既然你們來了,還有件事情,就一並說了。”
“集團軍未來會組建專門的特戰旅,這是固有的組織架構。但你們獵人小隊,編製會單列出來,作為集團軍機關直屬的特情隊伍存在,直接對我負責。”